“牺牲品”三个字就表明了蛇窟对女孩的态度,蛇窟的日子本就不好过,一堆孩子在弱肉强食的法则下讨生活,而被打上烙印的小安悦每日都被排挤。
“滚开!你凭什么和我争!就算通过今天的试炼,你也是最后一名!就该吃我们吃剩下的!”一个壮实的男孩将小安悦推倒在地,饿虎扑食般霸占了最前方的位置,而站在桌子后方的老妇只是冷眼看着,对这种举动习以为常。
她从今日试炼的第一名开始叫起,任由那个男孩拿走桌上的食物,也没有对他拿走的食物多少加以限制,一个一个小孩上去,到小安悦时,便只剩下了一点浅浅的粥底,里面的米粒肉眼可见的稀少。
小女孩没有说什么,只是将装粥的盆倒扣,让那稀少的食物一滴不剩的进入碗中,老妇等她倒完,就拿着盆马不停蹄的离开了,小女孩立马将碗里的食物一饮而尽,见老妇离开,便有孩子想来抢女孩的粥,哪曾料到女孩动作这么快。
小安悦只是冷冷瞥了准备抢她食物的孩子,擦了擦嘴,拿着碗就离开了。
这样的场景每天都在上演,畸形的生存法则将一个个孩子塑造成了“毒蛇”,而这也是蛇窟的目的。他们还每天都来给孩子洗脑,一边将孩子扔进蛇群历练,一边又施舍她们药品赞颂王庭的仁慈。
孩子们的眼神逐渐对王庭充满了狂热的情感,唯独小安悦,在他们歌颂王庭时沉默,她是里面最清醒的那个。
“她坚持下来了?”女人某天回来看见名单时,诧异的开口询问,得到肯定的回答后,她默默的开始在暗处观察这个依旧存活的“牺牲品”。
她的眼神在一天天的观察下,变得柔和下来。
“你为什么不哭?”
“我为什么要哭?”
女人终于有一天忍不住来到了女孩的房间,看着独自上药,眉头都不皱一下的女孩,还是将心里压抑了许久的疑问说出了口。
“哭也不会有更多的食物。”小安悦扯开干净的绷带缠上手臂,语气淡然。
她早已习惯了,早在被抓入蛇窟之前。
“这个药效果更好。”女人注视了小安悦许久,轻笑一声,将手里攥着的药瓶递给了小安悦。
小安悦警惕的看了她一眼,眼里霎时闪过疑惑,因为女人的眼里带着她不懂的色彩,模糊的记忆里,似乎在很久以前,在她的家园还没有覆灭之前,周围的亲人也对她露出过这样的情愫。
但记忆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