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想那不自量力的小丫头还没从头裂和绝望中恢复。
直到一道冷静的声音如惊雷在身后炸起:“忠叔,回去。”
泰忠眼下肌肉不耐烦抖动着回过头,却见少女掀开马车帘,就蹲在太子殿下的身边。
她手上一道亮光闪过,刺入泰忠漆黑的瞳孔中。
一根极细极长的银针就紧紧贴近在萧霁的太阳穴上。只要用力一分,萧霁立刻就会命丧黄泉。
对峙之中,万籁肃静,只有青葙掌心的血一滴滴不断落到萧霁的脸上,还能看到伤口处的木头碎屑,她却像不知痛般一动不动。额头上不断冒出白色汗珠说明她的精神力在高度的集中。
咬着苍白的唇,青葙重复道:“忠叔,回去,救他们。”
泰忠肯定,她此刻眼中的不是可怜乞求,不是强装的镇定,而是鱼死网破的决心。她在对自己露出獠牙。
“妈的,妈的!”
泰忠立刻掌心运炁,要弄死这个废物。可她的银针实在离太子殿下太近太近。
对上那双小豹子般的眸子,泰忠冲天的怒火终是沉默了瞬息,他放下手掌。一张蓝色的水符极速从袖中飞出,朝着远处的客栈而去。
不用回头,也能听到磅礴的雨水声,淋漓地浇在疯狂燎原的火焰上。石壁上的红光在渐渐消隐。
青葙闭上眼睛,放下了握紧银针的手。下一刻,一道极强的灵力化炁,在迎面向她胸口时,击中了青葙抬起来的右臂,将她从马车里击飞出去。
少女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向后,朝着客栈的方向飞去。
马车则义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