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
柳萍叹道:“怪了,之前做鲤鱼总是去不掉那腥味,珠儿,你是咋做的?不但不腥气,还有些鲜甜,难道是因为鱼新鲜?”
丁宝珍这时咽下了一口饭,突然开口道:
“这有什么,大姐用了那么多调味料,怕是再腥的东西也能盖过去了。”
虽是这么说,她仍是多扒了几口饭。
丁宝珠没觉得有什么,把原主的记忆完全消化后,她发现丁宝珍从小到大对谁都是这样,却也并没有很叛逆,顶多是那性子刻薄了些。
丁宏则是夹了一筷子的凉拌木耳丝,酸咸微辣,滑嫩可口,倒是能去腻,也许他喜欢这种特别是能下酒的吃食多一点,不住地称赞道:
“不错不错,有这手艺,以后去了婆家那儿肯定不会被指摘了。”
丁宝珍听闻,那拿着筷子的手停了停,把脑袋低得更低了。丁宝琴擦擦嘴,问道:
“大姐这手艺都能去镇上饭馆里做了,还要自己摆摊子去么?”
“哪会有掌柜的招女厨子的?就算有,那也是太少了。”柳萍摇摇头,“况且你大姐又快要出嫁了,哪有新娘子、做人家媳妇儿的去那种地方找事做的?能支个小摊子也就不错了。”
丁宝珠听这话,看来柳萍的想法和其他妇人没什么差别,只是觉得出去摆摆摊不过是能贴补贴补家里,最重要的仍是留守家中,做一个媳妇该做的事情,所以没有回答什么。
毕竟如果有机会的话,她可不想永远都停留在摆摊的程度……
接下来几日,丁宝珠一直在做手头上的准备:比如那晒好的茶叶,她又寻了机会慢慢烘烤,又等那叶子变得干爽香脆了,再放进石臼中碾磨成粉。
只是想做末茶粉,就必须要那粉末极细极细,丁宝珠感觉自己的麒麟臂都涨了一小圈,这才勉强满意最后的成品。
要不是这次做得少,她也不多废这功夫,直接上石磨了!
末茶粉的香味就更深厚了,做好这一堆,丁宝珠先行包起来备用,接着又去找了石磨出来,开始做糯米粉。
丁宝琴自然来帮忙,可见这次磨的时候丁宝珠还往里面加水,那流出来的也是白花花的米浆,不禁问道:
“大姐,这和上次有什么区别吗?”
丁宝珠这回用的糯米早早就充分浸泡过,她一边加一边解释道:
“上次那直接磨的糯米粉比较粗糙,这次咱们做水磨的糯米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