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中用药酒在乔高湛的腰上揉了揉,“回夫人的话,老爷这是扭到腰了,这两天需要静养,不能久坐久站。”
乔高湛的眉头登时皱起,“我今日还要去文诚堂讲学。”
陶蔓目光瞥向地上的剑,又看着乔怀潇,“潇儿,你替你父亲去。”
“潇儿难道会砸了你的招牌吗?”陶蔓一句话就堵住了乔高湛的嘴,她一手收走了乔高湛的私房钱,一手拿起长剑按在桌上,对乔怀潇道:“不过不许带这个剑去,吓坏了学生。”
乔怀潇眼巴巴的看着长剑,但也没奈何,只能点头,“知道了。”
乔怀潇朝文诚堂的方向走去,回头看了一眼,那柄剑已经被陶蔓重新收回了箱子里。
乔怀潇顺手折了一枝树枝做剑,还没挥动,鼻尖就嗅到了淡淡的桂花香,她低头一看,发现她折的是前几年种下的桂花树的枝条,这个时节上头已经坠了点点澄黄的花苞。
她便将花枝收进怀里,进了文诚堂的讲堂,寻了个高瓶插进去,摆在高台上。
文诚堂是雁帮出资办的学堂,束脩并不高,不过学生还是不算多。
乔怀潇插花的时候,下面的学生们都在面面相觑,等到乔怀潇下来看他们写的字,一个个才回过神来,“乔姑娘,今日怎么不是夫子来讲学?”
“你们夫子扭伤了腰,来不了了。”乔怀潇并不常来文诚堂,倒是好奇,“你们认得我?”
“当然认得了,都说乔姑娘是长平最有钱的了,家里种了好多桂花,那可是南边才有的花,长平都种不活的。”一个小胖子兴致昂扬的说道。
“桂花啊,回头在这学堂院子里也种一棵。”乔怀潇咳了咳,看到他们纸上写着字句,“好了,你们还在学《千字文》?认到哪个字了?”
“露。”学生们大多只有十岁出头的样子,齐声答道。
乔怀潇凑近了看,皱眉,“这哪是‘露’字,分明是个‘霜’。”看来还真是如乔高湛所说,根本没把心思放在学业上,尽溜去烤红薯了。
乔怀潇灵光一闪,“这样,你们把这《千字文》前五句临摹个十遍,我就告诉你们怎么用那桂花枝种桂花树。”
小胖子最先喊道:“我第一个写!”其他的小孩也纷纷应和,干劲十足的提笔写起来。
幽幽的桂花香弥漫在室内,乔怀潇看着他们一个个坐的笔直端正,十分认真的样子,于是一边巡视一边开始说道:“种桂花树可以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