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但坐了五个人,实在有些挤。
乔怀潇觉得赵鹏毅一定是有话要问罗树,便主动说道:“我去骑马。”
她下了马车,赵鹏毅手下的军士牵来一匹马,“乔姑娘,骑这匹吧。”
乔怀潇定睛一看,不就是那匹黑骏马吗,她有些意外之喜,踩上马镫上马,拍了拍马脖子,谁知道这马的脾气不小,立刻超前暴冲。
乔怀潇被颠的一个踉跄,马上反应过来扯住缰绳,借力趴在马背上,才不至于被马儿的飞驰给扔下去。
“噔噔”的马蹄声吸引了马车上的人的注意,陶蔓掀开车帘,只见马带着乔怀潇飞奔而去的影子,她神色紧张,发作道:“这马野性未驯,牵出来做什么。”
赵鹏毅没说话,乔高湛脸色也不好看,质问:“你以为我刚刚和你说的是假话吗?”
就在乔高湛要人去追乔怀潇的时候,她坐在黑骏马上,手上轻轻拉着缰绳,微微仰头,笑着回来了。
“果真是一匹良驹。”
陶蔓松了口气,却听到身边传来衣物摩擦的声音,扭头一看,是先前一言不发的赵鹏毅下马车去了。
“诶。”陶蔓想叫住他。
乔高湛按住了陶蔓的动作,他看着赵鹏毅走到乔怀潇身边,“随他去吧,”放下了车帘。
喘着粗气的黑骏马眼中闪着恣意狂跑后的光,乔怀潇一下一下摸着它的头,赵鹏毅靠近,手刚刚想摸上它的脖鬃毛,马儿就测过了脑袋。
“它认你为主了。”乔怀潇第一次在赵鹏毅脸上看见这样温和的笑意,“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既然如此,这匹马就送给你吧,听说乔姑娘直面波利骑兵,有勇有谋,当配如此宝马。”
这下乔怀潇是更加意外了,明明早上的酱菜白粥的味道还残留在唇齿中,这一份大礼实在是送得没有由头,还是说,赵鹏毅就是这样一个喜怒无常的人?
乔怀潇想到陶蔓方才说他青年丧妻,目光中便不自觉带上了一分包容,“如此厚礼,我却之不恭,我先谢过赵总督了,云边屠村之事,我一定为总督鞠躬尽瘁。”
“鞠躬尽瘁不敢当,乔姑娘言重了。”
两人说话之时,从远处传来士兵的传信声。
士兵奔到赵鹏毅面前,正打算附耳轻言,赵鹏毅挥了挥手,“无妨,乔姑娘不是外人。”
“回禀总督,昨日被罗树指认的那名商人名为翁柯,今日小的带人前去他家查看,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