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症!”
朱厚照心里很不服气,故意把李深的名字大声说了出来。
下面的刘健等人听到李深的名字,也全都惊讶的对视一眼,他们实在想不明白,李深是怎么和朱厚照扯上关系的?
“又是李深?”
听到这个名字,朱祐樘心里腻歪极了,感觉像是吃了只苍蝇似的。
“父皇,儿臣前两天出城祈福,身边的宦官受伤,当时血流不止,其它大夫都束手无策,最后还是李深出手,帮受伤的宦官止住了血!”
朱厚照知道朱祐樘不信,于是立刻解释道。
“只不过止血而已,并不能说明李深的医术高明!”
朱祐樘一摆手道。
“父皇,这可不是普通的止血,受伤的刘瑾是我身边的近侍,现在就在宫中养伤,不如将他抬来,您一见便知!”
朱厚照却再次坚持道,自己好不容易主动推荐人,父亲却表现的如此轻慢,这让朱厚照的驴脾气也上来了。
“陛下,既然太子如此说,不如将那个宦官抬来,看看到底有何不一样!”
刘健一直在观察朱厚照的反应,感觉对方不像是在开玩笑,于是也来了几分兴趣。
“好吧,那就把他抬来!”
朱祐樘有火没处发,没办法,谁让朱厚照是他唯一的儿子呢。
看到父亲同意,朱厚照十分高兴,立刻命人将刘瑾抬来。
不一会的功夫,就见刘瑾趴在一块木板上,被几个宦官抬进了大殿。
刘瑾现在也是一脸的懵逼,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怎么养个伤竟然养到文华殿来了?
“父皇请看!”
朱厚照说着走到刘瑾面前,然后亲自揭开他腿上盖的纱布,露出一条蜈蚣般,被丝线缝合起来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