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掀帘进去了。
“你慢些!”
跟在后头的平儿忙出声提点着。
屋里头,梧桐正在桌边布着菜。
顺儿快步进了屋,低头给秦昭清作了揖。而后撇头看了看站在近旁的梧桐和平儿,面上很急,嘴里却是吞吞吐吐。
秦昭清看在眼里,心中了然,便挥手示意她二人退下。
梧桐和平儿皆有些意外,平日里小姐有什么事,甚少瞒她们,今日确独独留顺儿一人。
“是……他吗?”
秦昭清微微眯起眼睛,眸底闪着亮光,极力压抑的语调中,微颤的声线还是透露出了她此刻的不安与激动。
“小姐,果不出你所料!就是他!就在昨夜,那人又去了那清凉轩。”
顺儿红着脸捏着拳,神色中也是压抑不住的兴奋。虽是刻意压低了声音,但那语调里,还是有压抑不住的震惊和激动。
“看清了吗?”
秦昭清的手不觉捂上了胸口,她的心头开始狂跳,眸色闪亮。
此事非同小可,如若拿不住实证,便万事俱休了!
顺儿捏着双拳,瞪着两只晶亮晶亮的眼睛,十分笃定“小的看得真真的!我都盯了他好几日了。头次晚上,那人是子时来的,来的时候穿的是一件藏蓝色的压纹长衫。昨儿晚上是未时来的,与头次不同,这次来他手里还拎了个小包袱,里头不知道装的是什么东西,看着还挺沉。这几日正是月圆之夜,我趴在那清凉轩门口的石狮子后头,借着月光,看得是一清二楚。每回给他来开门的,都是那吴小娘身边的赖妈妈。那人一般就待三四个时辰,天不亮便急匆匆从那矮门回去了。”
“从矮门回去……果然!”
秦昭清的胸口一滞,双目猩红,猛地捏紧了手中的丝绢,周身的血液都好似在奔腾。
“小姐,这事……要不要报官?”
顺儿在旁低着头,也有点无措。
秦昭清扶着额头,思索了片刻,抬手示意顺儿又靠近了些,哑声叮嘱道“顺儿,你听好了!此事事关秦府颜面,莫说报官,就连第三人都不能让其知晓!此事,现下只能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听明白了吗?”
“小的听明白了!小姐请放心!就算是有人拿刀架在我脖子上,我也不会吐露半个字!”
秦昭清的神色是从未有过的冷冽,顺儿膝头有些发软,连连应着。
“接下去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