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新的,等你衣服来了我再换上。”
“你再让他给你买条裤子。”
我对已经在给秘书打电话的楼少棠说,随即背过身解扣子。
楼少棠打完电话,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冷不丁地在我脖子后面响起,“有什么好遮的,又不是没看过。”
我手微微一顿。其实的确不用背对他,但可能出于本能吧,加上我们现在的关系已不适合再这样无遮无拦的亲密。尽管不久之后我会向他坦白一切,重新回到他身边,可至少目前还在演戏中,怎么也要逼真。
“我们已经离婚了。”极度排斥说这2个字,但还是忍着心疼说了。
楼少棠似是愣了下,沉默了2秒,说“那你刚才还看我?”
他语调轻松,好像并不在意离婚这件事了。我怔了怔,心间的微酸扩散开,脸上却在诮笑,“你男的有什么关系?再说是你自愿让我看的,我可没逼你。”
“那可不行,我吃亏了,你必须得让我看回来。”
“……”我无语,“楼少棠,你幼不幼稚?”
“我不管。”他语气霸道,“转过来!”双手扣住我肩膀,一把将我扳转过身。
我来不及遮掩,咣溜溜地身子正对了他。
楼少棠目光嗖一下定在了我雪白的沣盈上,喉结深深一滚。
我望进他深邃的眸底,那里已经簇燃起一把火光,竟也忘记了再去遮挡。
他缓缓伸出手向我探来,我心砰砰直跳,就在他快到触碰到我雪软时,我一把扣住他手,轻轻一推,“别这样。”
楼少棠张开的手掌慢慢拢起,捏握成一个紧实的拳头,垂落到腿上。
看着他浮起悲郁的面容,我心酸难奈。
我把衣服套上,他兜里的手响了,他拿出看了眼,滑开贴到耳边,“喂。”
“少棠,你怎么还没过来?到哪儿了?”郑可儿略带焦急的声音清晰地从电话里传了出来。
“抱歉,堵车,可能还要会儿,你要饿了就先点了吃。”楼少棠声音不带任何情绪。
郑可儿似是一愣,笑笑,“我不饿,我等你一起。”她语气明显比刚才轻松不少。
楼少棠没再说话,挂断电话,“是可儿,她……她给我过生日。”
我扯扯唇,苦涩滋味绕在舌间,却装得一派不在乎的,“我知道,你不用跟我解释。”
楼少棠定定看了我几秒,自嘲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