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昨晚跟奴才要伤药,嘴上还涂了遮瑕膏。”
“……”
心湖投进石子泛起波澜。
苏靖之心神忽乱,瞬间再度回忆起卫晩岚唇上那块被自己咬成的血痂,红润的唇,点缀着一抹暗红的血色,苏靖之浮起异样感。
安如意低声道:“奴才不敢妄自揣度,但陛下对这伤口讳莫如深,许是受伤不高兴了。这才会出去。”
……他觉得被自己欺负了?生气了?伤自尊?
苏靖之没来由有点心虚。此时脑海转出好几个想法,但是面上却越来越冷,嗤声申斥:
“天子行事任性,恣意妄为,他不高兴就偷跑出宫,置江山社稷于何处?”
此话一出,紫宸殿气氛压抑。所有人都怕摄政王震怒将他们砍了:“奴才等罪该万死!”
长安城有许多不为人知的阴暗面,小东西笨手笨脚在长安城里乱闯,肯定要吃尽苦头。
苏靖之抿紧唇线;“本王会密访皇帝下落,传令兵部,严加整顿皇城治安,日巡夜查,不得放过任何角落。”
“奴才这就去传。”安如意可算找到了主心骨。
***
“哎哎哎,让一让,让一让,让一让,都让开,城中有严令,无事者不得在街上逗留,买东西的快给钱,卖完货的速撤摊,该回哪儿回哪去!”
“你这是什么穿法,臂膊袒露在外,身上还有花绣,看起来就不是什么好人,赶快遮住!”
“这谁家的小孩儿坐马路边了?”
“快把那头驴从街心撵走!!!”
长安城内。
区别于有些肃穆冷清的皇宫,是一派热闹繁华的景象。而现在这种热闹繁华,在卫晩岚眼里,就有些鸡飞狗跳。
巡城武候拽着头不肯听话的驴子,兵士拉驴,驴扭头,目光中流露出一种坚定,四蹄紧紧扎在地面,啊呜啊呜地叫。
“啊呜啊呜啊呜——”驴气哼哼的。
武候也气哼哼的:“再来两个人撵倔驴!其他人继续维护长安秩序!”
感觉长安秩序就是被你们整乱的。
站在驱驴现场,卫晩岚刚摆脱得宜长公主的侍女团队。他看热闹被武候的目光扫了一眼,以为腹诽的话让人给听见了,赶紧旋身离开。
哪知向后一转时,胸前那两个瓷碗刚好蹭过人群中一名青衣小眼瘦竹竿汉子,他人撞得往后退了几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