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留着一丝鲜红,和苍白的脸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看着依然闭目不醒的景轩,皇甫忽然想起了某日在某艘一艘画舫上他的调笑之语。
这应该算是碰过皮杯了吧。皇甫靖已经能想象景轩醒来知道这件事之后明亮的眼神和得意又带些遗憾的笑容,只要他能醒过来。
想到这里,皇甫靖伸出了手,抚上了景轩的面颊,而后向下用手指抹去了他唇边的鲜血。不过,当皇甫靖反应过来后立刻收回了手。他微微皱眉,注视着自己的手,似乎不明白刚刚支配自己行为的陌生情绪是什么。
想不明白就暂时不想,更何况现在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喂完了血,皇甫靖又喂了景轩一些算不上对症的药,再用油布包了些雪敷在他头上,坐在他身旁守了一夜。
不知是鹿血还是药起了作用,到了第二日,景轩身上的热度总算是降了下来,虽然还没有醒,但是最危险的阶段已经过去了。于是中午皇甫靖把另一只鹿也杀了,同昨日一样,一口一口地将鹿血哺给景轩。
或许是因为体温降了下来,景轩昏睡得不似昨日那般沉,喂了两口之后,他便有了不同与昨日的反应。先是轻轻摩擦着皇甫靖的唇瓣,似乎对触感很满意,用舌尖舔舐着唇缝,然后滑了进去。灵巧的舌尖扫过皇甫的上颚,找到了他的舌,与他纠缠在一起……皇甫靖拉开了与他的距离。
“你醒了。”不是疑问,而是肯定的语气。
“不继续喂么?”果然,景轩睁开了眼睛注视着他说道。景轩的声音很是沙哑,但是的愉悦的语调怎么都掩盖不住。
“醒了就自己喝。”皇甫靖把水囊扔给他。
“我没有力气。”景轩此时是靠在皇甫靖身上的,说这句话的时候还蹭了他一下。
“那就再睡会,醒了再喝。”皇甫靖干脆起身,让他自己坐着。
“就这么对待病人么?”景轩的声音里带了些委屈。当然,如果他的笑容不那么明亮的话委屈的可信度会高一丁点。
体温降下来,又休息了几日,景轩病也就好得差不多了。大雪一直断断续续地下着,没有停过一天。在景轩养病期间,皇甫靖冒险回去探查了一番,找到了一个楚军废弃的营地。从营地的情况看,楚军应该是有条不紊地收拾好东西后离开的,看来大雪的确让他们放弃了搜寻。
没有楚军的追捕,皇甫靖和景轩可以暂时松一口气,安心在山洞里住上两月,等天气回暖之后再回周国。
食物方面,熊肉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