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轩亦笑道:“那要谢谢行之的青羽给孤带来好运气。”
同卫齐和莫行之交代了一番后,景轩便去梳洗沐浴,又睡了一个时辰,打开门就见到了皇甫靖挺拔的身影。在巫行山的时候皇甫靖自己或许没有发现,他脸上的表情丰富了许多,而回到周国后,他便恢复了面无表情的样子。但他的气息不会改变,总是像一柄出鞘利剑,似乎永远都不会疲惫,不会失去锋锐,令人颤栗,但却令景轩觉得安心。
“皇甫,我放你两天假,虽然舒将军还在前线,但你也想回舒府看看吧。”
皇甫靖点头,然后又看向景轩:“今晚?”
“你是说今天晚上的接风宴?放心,今晚不会有危险,即便是有事也是你最不擅长的。”景轩微笑道,“说话。”
离晚宴开始还有一段时间,周皇身边的总管太监李宁山便亲自来请景轩,说是周皇传召景轩入宫一叙。
名义上是叙话,实际上是问话,楚国那边的情报大概已经传回来了,想必周皇也有疑惑,景轩是如何知道周国就要攻打的楚国的消息,并提前脱身的。
“儿臣景轩拜见父皇。请父皇恕罪,这两年多来儿臣不能侍奉在父皇身侧,还让父皇时时为儿臣担忧惊惧,实属不孝。”一见到周皇,景轩便拜倒在地,行了大礼。
“轩儿快起来。”周皇亲自扶起来景轩,上下打量着他:“轩儿在外定是受了不少苦,消瘦了许多啊!”
然后,周皇细细问了景轩在楚国的生活。景轩便一五一十地回答,在楚国倒是受到了礼遇,
后来楚国的端王假意来结交,他便将计就计装作沉溺于酒色,使楚国人疏于防范。
还未等周皇问到景轩是怎么知晓周国要攻打楚国的消息的,景轩便主动道:“儿臣入楚为质时便想,父皇看中骨肉之情,但儿臣不能让父皇为儿臣耽误天下大计,因此早已存了殉国之念,倘若周楚开战便立刻自尽,绝不让楚国拿儿臣来威胁父皇。”
说到这里,景轩顿了顿,有些激动:“但不想父皇如此顾惜儿臣,冒着消息走漏的风险派人到楚国通知儿臣提早撤离,儿臣实在是……”
“你说什么?是朕派人通知你的?!”周皇忽然猛地站了起来。
景轩似乎被吓了一跳,楞了一下才继续道:“是啊,父皇的使者乔装打扮,辗转找到儿臣的亲卫,把信交给儿臣。信上有父皇的私印,而且儿臣认得父皇的字,是不会错的。”
“信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