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好,这是伤到脑袋了,那么大口子,得吃肉补!”
说完,又看了骆毅一眼,眼里带着笑意,只是笑意一闪即逝,熊爷爷严肃地板着脸看向吴喜贵:
“孩子遭了大罪了,这是要命的事儿,要不是你家孩子还在长身体,靠吃能吃回来,不用花大钱去买药,换做大人就完了,换成大妮儿都恐怕救不回来!
换做四妮儿你倒是省心,当时就得断气,不用救了!”
以熊爷爷这把年纪,不用特意察言观色,只从吴永福和大妮儿二妮儿的反应就能猜出三妮儿受伤的大概缘故,
所以熊爷爷才有此言论。
骆毅的伤口看着吓人,却也不算深,没伤到骨头,骆毅口中呼出的味道也让熊爷爷判断出孩子只是胃里没东西,吐了些苦胆水。
但是孩子脑袋磕到了,会晕会吐,肯定要休息上十天半月才能恢复。
“要了命了!”曹氏一听就坐地上哭嚎起来:“家里稀饭都要断顿了,上哪儿给她弄肉吃哟!
我命咋这么苦喔,生了这么个费钱的玩意儿!
你要是个带把儿的我也认了,吃点好的养起来,将来也能顶门立户,你个赔钱的丫头片子吃的哪门子肉!
我上哪儿给你弄肉吃!我拿啥钱给你买肉!你干脆趴我身上啃我的肉、喝我的血算了!”
吴喜贵也蹲在地上不言不语,不知在想什么。
周围来帮忙的几个村里汉子虽然对骆毅面露同情,却没人指责曹氏所言有何不对。
骆毅的肺都快被气炸了!
这是什么三观!
小时候听姥姥说,自己曾经因为血小板出了问题,被误诊为白血病,当时父母为了救自己四处筹钱,饭馆也卖给别人了。
要不是后来知道是误诊,收购她家饭馆的那个老板也心善,把转让合同给撕了,家里不得蒙受多大损失呢。
那还不是亲生父母呢!
虽然那时候她不知道自己不是亲生,可父母是知道的呀,为了她这个买来的孩子,父母都肯倾家荡产救她,眼前这吴家的父母,怎么能这么无情呢?
骆毅很想说些什么,不过她现在身不由己,年龄还小,实在没有置喙的资格。
骆毅垂下眼皮。
她现在有些想养父母,她想问问他们——既然你们对我挺好的,可为什么一定要告诉我、我不是你们亲生的呢?为什么还要那么残忍的在我马上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