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丁福宝从偏门送客,刚坐下来喝口茶,就听到苏闵山的大嗓门。
“小畜生!你竟然在我苏家行凶!”
苏闵山这副德行已经半辈子了,倒也不是如苏贵般以羞辱别人为乐。
石澈没有什么意外的表情,继续喝着茶,茶香萦绕齿间,光从这茶上就足见苏家底蕴。
陆承羽此刻刚出了中庭,正迎头撞见苏闵山,看他气势汹汹,马上躬身行礼,“老朽见过苏家大爷,几日不见,观您满面红光,更胜往昔。”
苏闵山没有什么特殊爱好,只爱听曲儿和评书,其实这也是古代社会地主阶级的普遍现状,娱乐方式十分有限。
陆承羽早就是苏家的座上宾,但凡苏家有什么喜庆事儿,必会邀请陆承羽前来说上几段,前几日老太爷过寿,陆承羽也是卖了一番力气的。
苏闵山见是陆承羽当面,微微一愕就换上笑容,“原来是陆大家,怎么有空到此?”
陆承羽不知道石澈跟这位老丈人的关系如何,但他现在要仰仗石澈吃饭,屁股往哪里坐,还是很明确的,“石小郎君著出旷世奇书,我是来向石小郎君买改编权和版权的,”这就是说书先生的本事,现拿现卖,学的极快。
苏闵山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很想问何为改编权和版权,可他堂堂苏家大老爷要向下九流的说书先生讨教,实在有些丢脸,只得故作高深的点点头,“原来如此,正好我得来几方好茶,一起品品?”
陆承羽微笑拜谢,“谢大官人好意,老朽还急着回去研读石小郎君的佳作,实在没有时间耽搁。”
苏闵山满心疑问,石澈这小畜生真能写出什么杰作?
嘴上却道“既然如此,那就不留陆先生了,改日我去隐香茶馆捧场,”说罢看向丁福宝,“福宝,替我送送陆先生。”
“是,老爷,”丁福宝点头称是。
陆承羽和丁福宝一同离去,苏闵山大踏步步入中庭。
石澈已经从椅子上站起来,笑意盈盈地拜道“拜见岳父大人。”
“小畜……石澈你知不知道你已经犯了死
罪!我大周律何其严苛,你竟然敢在府中公然杀人!”
苏闵山脱口而出就想口称小畜生,可他马上想到跟老爹达成的共识,迅速改口。
“岳父大人,小婿熟读大周律,自然知晓我朝严法的威力,”石澈不卑不亢,“但那护院不顾我警告在先,两次袭击于我,我出于自保失手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