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型的赔偿我现在给你”,他低着头打开手机,指尖滑动几下,用询问的眼神看他,“或者我可以帮你重新拼一个。”
沈郁亭微眯着眼,眉头蹙起,“不用了。”
“……”,岑致噎住了,片刻后重新提了最初的方案给他,“那我还是请你吃饭吧?”
沈郁亭手指点着空杯的杯沿,脸上有点烦躁的样子,“我帮你只是兴起,不用你做什么。”
这是不耐烦的意思了。
岑致点点头,转身要走前脚尖一顿,重又说了一遍,“今天谢谢你。”
沈郁亭瞥来一眼,看他消失在拥挤的人群里。
酒吧这时候换来一首舒缓的曲子,挤在一起的人散开来些。
陆珩刚从洗手间出来,就看见他不知道在看什么的模样,打了火,点一支烟,手搭在沈郁亭肩膀上,话里带着笑音,“看什么这么入神?”
沈郁亭出奇地没打开他的手,沉默着收回视线,低头看剔透的酒杯,嘴唇微动,低声吐出一个字,“烦。”
音乐间奏的间隙,他抬头看了陆珩一眼,“下次再叫我来这种地方,你就死定了。”
“……”,妈的,陆珩抽了口烟,老父亲般叹气,心想他多余问这一句。
回去时天已经完全黑了,路灯亮着几盏,将高大树木上的叶子照的发黄。
这个时间点食堂还开着,岑致先去简单吃了点饭,到寝室门前时裴潭打来了电话,铃声响起的第一瞬他就挂掉了,随后把所有对方的联系方式给拉黑。
寝室上挂着锁,其他人还没有回来,他掏出钥匙把门打开,啪嗒一声把灯摁开。
s大的住宿条件很好,白炽灯是新换的,光线明亮,中央一个,就已经亮如白昼。
今天通知要重修数院的宿舍楼,四人的房间,现在只剩下岑致的桌子上还有几本书没有带走。
空空荡荡,生活过的痕迹已经不剩多少。
为了确保学生有足够时间收拾东西,通知很早就下了,岑致早上收拾了床铺,黑色行李箱整理好放在书桌旁。
地上有些碎纸片,走几步便随着脚步飘起来,他取了笤帚简单扫过一遍,把桌上几本书装进包里,提着行李箱出门。
s大有三个校区,东西北三区,西校最大,数学系就在西校,要去的是在紫荆路往西些的d栋。
d栋离得不算远,岑致拖着行李箱进去时,楼道里零零散散放着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