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的职位。大战将起,吾等不惧前线危险,但这小人谗言不得不防。”
“难道就这么算了?那可是我们拼死拼活的战利!”
赵弘殷眼神一沉,双拳紧握。
“且先记着此寮,留待日后。”
……
这一斤灵金也得好好利用。
回到军营,赵弘殷将之给了赵弘虎温养,他自身目前有烈胎弓和呼风囊两件法器,暂时够用。
赵弘虎的天雷槊用上灵金,刚好能传导更多真气,槊法会更威猛。
他自身却是径直去了家主营房。
喊了家主亲兵前去通传,不多时便那亲兵便返折回来喊他入内。
赵宗汨刚结束周行灵气运转,军帐中还散发着淡淡的灵雾。
八品【楠溪雾气】品秩虽不算很高,但胜在灵妙。
赵弘殷耳熟能详的故事便是下雨天气,两军对垒,傍晚骤雨初歇,战场上飘荡着浓浓的雾气,敌军修士以为是天气影响,哪知那飘荡过来的雾气骤然分开,轰隆的马蹄声响起,伴随着数不清的利箭。
赵宗汨因此一战成名,被称为【楠溪雾】。
“族叔,那俞策仗势欺人,刁难我等。”
赵弘殷将先前发生的事一一禀报了。
赵宗汨听完,双手在案前轻轻下按,“弘殷,此事我已知悉,那俞家似是得了主家命令,处处打压我等,不仅是你的灵金,还有先前调度给我家的丹药,也多有次品。”
“主家自入主越池,家族子弟再不复先前勇猛精进,骄奢淫逸者不胜繁举,好不容易出了个【清秋剑】李延昌,此次还被那佛国暗藏的天才比丘斩于马下。筑基不轻动,虽然还有几位嫡系练气天资法器皆不弱,但总体也是勉力支撑这么大的摊子。”
“李家怕了,怕吾等外姓崛起太快,除了一手扶持的姻亲俞家,他们谁也不信。”
“暂先忍耐,静待时机。”
赵宗汨又闭上了双眼开始行功。
“是,族叔。”
赵弘殷向前行礼,缓慢退下。
待出了营房,他听见一声轻微的木材破裂声,过了一会,几位亲兵提着新的案几快步进入帐内。
“族叔的修为越发高深了。”
赵弘殷想。
......
山间窄道上,一只迅灵鸟落到赵弘殷肩头。
赵弘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