桩、木板,半截砖墙、汽油桶之类的东西构建出了复杂的环境,高低错落,在这场地中还树立着许多人形标靶,或远或近。
一身短打的叶问就在这复杂环境中穿行,身形矫健的他手持双枪,不断开火,每一枪都精准地命中了人形标靶,子弹击中标靶之后,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看了一阵,等到枪声不再响起,叶问从场地中出来了,那些小伙子中的一部分进入场地中,开始捡子弹壳去了,叶问把两把左轮交给了他人暂为保管,接过别人递过来的毛巾擦了擦脖子脸上的汗,又擦了擦手,然后才与郭俊柒握手:“郭先生,让你久等了。”
“叶师傅,你这是在,练枪?”郭俊柒明知故问到。
“是啊。”叶问笑着说到:“还记得我们比武当日,我对廖师傅说过的话吗,如今击倒敌人最快最好的方法,是用枪,我们习武之人身体强壮,反应敏捷,如果学枪的话是很快的。”
“这并非是讲大道理,而是肺腑之言,因为我就是那样做的。”
郭俊柒点了点头,叶问那不是空口白话,是亲身体验过总结出来的真知灼见,也就是不知道廖师傅听进去了没有。
仿佛怀念着什么,叶问说到:“佛山人人都说,我叶问武功高,但是却不收徒弟。他们其实都误会了,我其实收过徒弟,而且还不少,他们自称是自海外留学归来,从我这里学习武功拳术,同时带了新的武术理念和对世界的认知给我,让我认识到世界与这个社会的变化——刚才我用的两把左轮手枪,就是他们中的一个留给我的礼物。”
“闭门造车,钻研武术是不行的,必须要与时俱进,无论是做人还是做事都是如此,所以我和阿泉一起到海外考察,靠着我叶家祖上积攒下来的基业作为启动资金,引进外国的机械和技术,办了这几家工厂,又购买了枪械子弹,开始练习射击,学习战场厮杀的技巧。”
“经过那些徒弟的启发,我还将咏春的拳术刀法与手枪结合起来,总结出了一套用短枪战斗的方法。”
郭俊柒不知道用什么词来表达自己的心情,之前他以为叶问不过是武功很高,又如他所认识的那个黄飞鸿一般,受到其他人的影响,开始开眼看世界,但是没想到叶问走得更远——或许是时局不同,或许是黄飞鸿只有一家宝芝林,叶问的家产更加丰厚。
有钱人的选择无疑更多,不然这个世界的黄飞鸿不会在宝芝林付之一炬之后,于贫困忧虑中逝去,死后墓前连一块碑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