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政使衙门联合看管拘押起来了。巡抚,南京兵科给事中都来了泉州府,要求所有人都不得随意谈论此事。
故而卢仲远,邓杰,秦剑也不敢透露周霸等人的去向。
而在周家寨的围墙内,氛围正日渐变得越发微妙起来。
周家的男丁和男性仆役几乎没有人幸存下来,只剩下了周子宁的弟弟周子安一个少年,其余都是亲族女眷和孩童。
而染坊中侥幸逃生了五名男子,他们以黄氏兄弟俩为首。这五人近来对周家人的敌意,在张龙看来是肉眼可见的上升。除了敌意之外,更有一种赤裸裸的兽欲,似乎已经越发的难以压制。
而他们往往一张口就是“倭寇的女人”,“通倭的婊子,贱妇”之类的难听的话。
要说周子宁心里完全没有害怕,那是不可能的。但她脾气仍然刚烈,她回怼几人道:“从山上围屋到村中间这一块都是我们姓周的住的,你们要看不过去,可以滚回你们那一片去住!”
黄子洋一脚踹开身前挡路的柜子,就往周子宁面前大步逼近。
她弟弟立刻拿着手弩和钢刀站到姐姐身边。另有两个周家的中年妇女,拿着叉子和一杆竹枪靠了过来。
黄氏兄弟俩都是年富力强,身体健壮之辈,而周家这边,只有一个少年。周子宁和那俩矮胖中年妇女,他们并不放在眼里。
黄子洋拿刀指着姐弟两,骂道:“怎么着,老子偏不走,晚上还要睡你旁边呢。你要不愿意,找你小姑来替你也可以。”
周家这群女眷里,除了年轻貌美的周子宁,还有好几个小媳妇儿,也在这次浩劫中靠着躲在夹层里幸存了下来。
但是,因为靖海卫的军官是跟周霸相熟的,这次封锁之前,也关照过周子宁,派人送来口粮也是交给周子宁。
黄子锡听到动静,也忙拿着藤牌和腰刀跑过来给他哥哥撑腰。他恶狠狠的瞪了周家的女眷们一眼,又环顾扫视四周同样幸存下来的几个染坊工人,以及张龙。
染坊里幸存下来的其他几名工人,此时还不敢跟随黄氏兄弟闹事。
而张龙则一脸警惕的看着他俩,很显然是没有展示出任何要支持他们的意思。
黄子锡便冲着张龙喊道:“喂!小伙子,你看着面生得很啊,前几天你说你叫什么来着?你姓张是吧?”
张龙前几天确实对他们介绍过自己了,他谨慎的点点头,却不答话,尽管他实质上是个能言善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