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我整理了资料，来到了臻达集团。
宋晚音昨天说就要跟着。
所以我们两个，抱着一个孩子，怎么看……都不像是过来谈合作的。
一进臻达集团的候客厅，不少人的目光都看向我们。
“来这么多人？”
“都是想合作的？”
我略微惊讶，低声说完后，宋晚音也压低了声音。
“当然！”
“臻达这第一次合作，不算什么，主要是后续的开发。”
“这位应奶奶，可不是小人物。”
“能拿到那么一大块地，绝对有实力！”
我眉头一皱，有实力……当年能出问题，去国外么？
给我的感觉，她更像是白手起家，敢打敢拼的人才是。
“你是不是觉的，她不像是有背景的人？”
宋晚音一眼就看出我的心思。
我下意识点头，这倒是没有瞒着他。
“哎呀，你不懂，不是说有背景就一直能一帆风水，屹立不倒的。”
“有的时候，也可能是避祸，这才去的国外。”
“有的时候，也可能上面关系不明朗，出于保护，才送到国外发展。”
“钱嘛，对于上位者来说，就是一个数字。”
“如同造星计划一样，推出一个世界巨星有些难，可是二三线，还是轻松的，一线也是有可能的。”
“懂了么？”
宋晚音的见识，自然比我强多了。
有些事情，是眼界的问题，我当然没有她看的透彻。
“看着吧，这一次搞不好会弄出很多事情呢。”
宋晚音眉头一皱，拉着我找了个角落坐下。
“这么多人等着，统一招标么？”
“感觉不像呢？”
我再次提出异议。
若是统一招标，那我这走的后门是不是太高调了？
“不会的。”
“肯定是单独的，所谓公开，那大部分都不是自己能决定的，不是上面有大领导主抓，就是掺杂红色的项目，不敢不用开。”
“但是臻达这种集团，应奶奶一人决策，无需公开，就像是我们家装修一样，还需要给全市装修公司都叫来么？”
宋晚音这个解释，倒是一阵见血。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