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郦璟推了推敬宣,低声道:“快去打圆场,给他们个台阶下。”
敬宣看的正高兴:“干嘛,难得逮住他们的错处!”
郦璟:“皇后娘娘奈何不了太后,寻个由头训斥责罚宗室王妃绰绰有余,到时张王妃和你阿娘受委屈,你乐意吗?”
敬宣不情不愿的点点头,上前大声道:“哪个男子汉大丈夫还给妇人调弄脂粉的,也只有敬美了。我早说了他还小,之前他还不服气呢。”
敬善忙笑道:“敬美本就比我们小两岁。何况,孝顺母亲总是没错的。”
“不错,百善孝为先。”敬元也趁势教训自家弟弟,“敬美孩子气,你呢,大了两岁还跟他斗嘴,我看你是白长岁数了。”
敬道嘟嘟囔囔,似乎还想还几句嘴。
敬善拖着敬美坐到了第一排正中的位置上,郦璟眺望几眼,几分羡慕。
外头又是一阵热闹的喧哗——余下诸王府的小郎君们终于来了。
随着革靴在汉白玉石阶上发出嘎嘎的踩踏声,十几名从五六岁到十三四岁不等的锦衣少年或簇拥或零散的进入殿来。作为天底下血统身份最尊贵的一群少年,他们脸上有着相似的明快与矜贵,宁静的学宫迅速被说话声与笑闹声填满了。
鲁王生平最好美食,王府中养了半打当世高厨,擅长烹饪天南地北的佳肴,于是他家的敬熙与敬良的身形在众堂兄弟中最圆润敦实。
韩王酷爱游猎,连带着膝下一群儿子三天两头去狩猎,是以他家的敬勇几个从小就练的身形魁梧,一人能占两个席位。
越王世子行止斯文儒雅,待人有礼,敬道一见了他,立刻笑着迎上前去说个不停。
曹王世子敬廷生的面如冠玉,翩翩儒雅,是学宫中年龄最大的,素有宽厚仁爱之名,更写的一手好字,先帝在时常称赞他“吾家文曲”。
他停步于郦璟跟前,伸出修长的手掌探了探他的额头,神情温柔:“总算烧退了。原本想着你若还告假,我今日还给你送功课过去。”
郦璟心中感激:“风寒早已好了,家里硬要我多休憩几日。这些日子多亏了你时常来府里给我补习功课,我这才没落下学问。”
敬宣撇撇嘴,“堂兄真是的,阿璟都病了,就不能躲几日懒么,堂兄竟然巴巴的把功课送过去!回头我病了告假,堂兄可千万别来看我啊。”
敬廷笑的温柔:“行。不过,你这副身子骨,要病怕也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