傀儡——许氏就在这一时期壮大了势力。
她手下的暗卫成为褚后最得力的爪牙,上能监控群臣宗室,下能操纵民间动向,如臂使指,随心所欲。早在裴恕之与敬宣出生前,许氏已经威名震慑朝堂了。
直到多年后褚后敕封许氏之女周淇为清和郡主时,众人才知道原来许氏嫁人生女了。
许氏之夫周思清,据说是江南周氏旁支之子,但同样不能确认。
周思清与许氏一样,深居简出,只有极少几位朋友。
他很早去世,不知确切年份,其女清和郡主招赘成婚时只能向父亲牌位叩首。
无论老宋怎么努力,都很难查到有关周思清的具体经历,他仿佛一抹无声无息的轻烟,只出现在众人的口耳相传中,却无人识得其真貌。
“肯定是对怨偶!”敬宣拍案断言,“那只母老虎谁吃得消啊,难怪早早气死了夫婿!”
裴恕之摇摇头,“周思清如何不得而知,至少魏国夫人对亡夫很是情深义重。”——他与楚王父子俩,就是靠着这份情意逃出生天。
褚皇的登顶之路是由累累白骨铺就的,作为她心腹的魏国夫人自然深涉其中,她的仇敌与战友大多灰飞烟灭,追索过往极为困难,其女清和郡主的经历就好查多了。
周淇是魏国夫人唯一的骨肉,与其来往过的娘子们说她娇弱文静,与其母性情天差地别。
父亲早丧,母亲又成天在外拼杀,家中并无其他长辈教诲,也无兄弟姊妹陪伴,都城中的高门显贵又对魏国夫人噤若寒蝉,敢与周淇来往的同龄少女不是战战兢兢,就是讨好利用,她的成长过程可想而知。
“真是个可怜的小娘子啊。”敬宣一贯的怜香惜玉,隔了几十年都要怜惜一下。
裴恕之:“所以清河崔氏就让族中子弟去接近清和郡主?”
周淇及笄时魏国夫人已然权势不小了,清河崔氏不敢糊弄,推出了家主之侄崔明祯。
崔明祯生于崔氏主支,自幼家境殷实,父母恩爱,手足亲和,他自己又生的温柔俊秀,品行端正,连平康里在哪个方向都不知道。魏国夫人从头到脚翻来覆去的挑剔,都指摘不出什么毛病。
崔明祯被伯父逼去赴宴时本不情愿,谁知却与周淇一见钟情,意外投缘。
魏国夫人很想证明他接近自己女儿是居心叵测,然而即便她祭出火眼金睛,也得承认这对小儿女是两情相悦,她只好同意成亲。
崔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