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氏说,“你忘记了,曲家老夫人的寿宴呀,你可以去陪好友相聚了。” 曲老夫人的寿宴! 沈岁安想起来了,在这个寿宴上,还改变了她最好的朋友曲清璃的命运。 …… …… 曲家是名门望族,说上京城的门阀之首,宫里的太后和皇后就是出自曲家。 今日是曲家老夫人的寿宴,府中悬灯结彩,褥设芙蓉,笙箫鼓乐通衢越巷,各世交公侯诰命早早就登门祝贺。 沈老夫人带着姜氏和沈岁安进入后院。 望着曲家极致奢华,送寿礼者络绎不绝,钟鸣鼎盛的热闹,与后来全族入罪,死伤无数,众人落井下石的落魄截然不同。 沈岁安的心无比沉重。 曲清璃是为她出头得罪陆珩,后面被陆珩清算不假,但恐怕也有权势太盛的嫌疑。 宫里那位是个疑心重的。 “岁岁,你总算来了。”穿着水影红密织金线合欢花长裙的少女欢快地朝着沈岁安走来。 少女柔柔细细的肌肤在阳光下莹润白皙,双眸闪烁如星,脸上是不带人间烟火味的天真烂漫笑容,那么娇俏,那么美丽。 她久违的,让她愧疚到骨子里的好友啊。 “见过沈老夫人,沈大夫人。”曲清璃笑盈盈地行礼。 “璃儿。”才刚开口,沈岁安的喉咙已经像塞住棉花。 曲清璃亲昵地抱住沈岁安的胳膊,看她眼眶红红的,她心疼地说,“受委屈也不来找我,你真是把我当外人。” 沈岁安知道曲清璃误会了,可她这时又不能说太多。 “你怎么会是外人,你是我异父异母亲姐妹。” 曲清璃捏了捏沈岁安的嫩脸颊:“行了,姐姐今天就替你出一口气。” 沈岁安心头一紧:“你别为难宋秀枝。” “啧,你怎么还护着她,你啊,是不是怕陆珩生气,你的性子也太软了,以后要被陆珩死死捏在手里。”曲清璃没好气地说。 姜氏听到这话,跟着点头,“岁岁,曲姑娘说得对。” 沈老夫人低声说,“岁岁,先去给曲老夫人请安。” 曲清璃挽着沈岁安的手,“老夫人,请这边来。” 大厅外面,摆放着宾客送来的寿礼,其中礼部奉旨送来的金寿星和金如意尤为醒目。 放眼整个上京城,哪家老夫人过寿辰能有如此殊荣。 沈岁安的出现,众人的视线全都落在她的身上。 陆珩和宋秀枝的传言沸沸扬扬,谁都想不明白,矜贵清冷的国公府嫡公子怎么看上一个卖酒女子,他的未婚妻可是大家闺秀。 “老夫人,祝您如南山之寿,松柏之茂。” 曲老夫人含笑看着沈岁安,“我们岁岁似乎又长高了,如此般般入画,娴雅秀丽,非寻常人能比。” “岁岁担不起老夫人的谬赞。”沈岁安脸颊微红,知道曲老夫人是在为她做脸。 “是呀,沈姑娘如此秀外慧中,岂是外头小门小户的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