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君,小女成为您的学生,万分荣幸。我想在这周末,在玉渊潭宾馆举行拜师宴...”
王立冬摆手拒绝:“不用了,我们现在不搞这一套。我还有事,先走了。”然后和亚洲司副高官打了个招呼后,转身走人。
政治任务而已,否则谁爱沾上你们这种身份的人。
回到办公室,跟着一起进来的朱石头,凑到他身边:
“师傅,那封信是谁写的,让你改了主意。”
正帮王立冬茶杯续水的秘书,也竖起了耳朵。
接过茶杯,喝了两口,瞥了眼自家徒弟:
“都快四十的人了。不该你知道的,别瞎打听。”
没得到答桉,朱石头有些失望,不过想到能让师傅改口的,应该就是那几位,不由想到了万象公主,眼前一亮道:
“师傅,这源氏顺子是不是也大有来头?”
“收起你哪点小心思,这次和万象公主有些不一样。千万别沾上。”
因为生物农药的事,他可是挡了不少人的财路,特别是现在的农药大国阿美莉卡。去年的统计,整个世界的农药市场阿美莉卡占了1/3。
哪怕到了后世,四海国的销售额远超阿美莉卡,可世界化工巨头排名前几位了,除了被收购的新胜达,其他大多是阿美莉卡或者小德子的。
小日子可是对方的狗腿,今天这出戏要和阿美莉卡没点关系,他是不信。
“万佛这边,你可以串门,源氏这边,人家叫你,你也别去,否则出了事,别怪我见死不救。”
虽然有些可惜,石头还是知道轻重,忙表态道:
“师傅,你放心,见到源氏顺子,我就躲远远地。”
在王立冬经受美色考验的时候,保城白寡妇大儿子白建设的家里。
白建设媳妇一边切着白菜,一边发着牢骚:
“家里就剩下十几块了。你要再不找钱去,下个月咱们一家子,都得喝西北风去。”
此时正躺摇椅上,晒着太阳的白建设笃定道:
“放心吧,这回搞好了,咱们一家说不定能搬去京城。”
白建设媳妇嗤之以鼻道:
“何大清那张嘴,什么时候说得靠谱过!”
“你一个妇道人家,头发长见识短,懂个屁。
知道我妈的死亡证明,有什么用吗?”
“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