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亦刚才突然想到,祝想容不让他参加七夕诗会,应该是怕他抢了某人的风头,而除他之外,最有可能拿下七夕诗会头名的就是徐振林和李慕白。
因此秦亦以为祝想容如此大费周章,肯定是为了两人中的一个,谁知她都不认识他们。
见秦亦冥思苦想,祝想容眼眸轻眨,笑道:“秦公子想知道原因吗?”
“愿闻其详。”
“告诉秦公子也无妨,只是这个消息价值五百两银子,秦公子可否愿意?”
此时,紫菀已经拿出了一千五百两银票交到了秦亦手上,听到祝想容的话,吓得秦亦直接把银票塞进了衣服中。
于是一脸正色道:“君子不强人所难,既然是想容姑娘的私事,在下还是不打听了。”
“其实也没什么,只要秦公子给银子,那想容说一说也无妨的。”
“那个…”
秦易站起身来朝窗外扫了一眼,“起风了,我得回去收衣服了。想容姑娘,告辞!”
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
一股风沿着三楼尽头的楼梯口吹进包厢,祝想容和紫菀这才把视线收回来。
“他就这么走了?”
紫菀摇了摇脑袋,依旧有点不敢相信。
“这位秦公子,好生奇怪呀!”
“怎么個奇怪法?”
“他出口成章,就算紫菀不懂诗词,也能听出他刚才为小姐写的这首诗是极好的,想来他从小就饱读诗书,是个读书人。”
紫菀皱着眉头,继续道:“可读书人不是都淡泊名利,志向高雅吗?但他似乎更看重…银子?”
“噗嗤~”
仿佛又想到刚才秦亦听自己要五百两银子时的窘迫模样,祝想容顿时忍俊不禁,笑出声来。
“这位秦公子确实挺奇怪的。”
祝想容点着头,说道:“你说这天下的男子都一个样,可他偏偏不一样。”
紫菀一个劲的点头,“是呀,刚才小姐都那样求他了,紫菀都想答应,可他却不为所动,这倒是像坐怀不乱的真君子。只是他一个读书人,要那么多银子做什么呢?”
“……”
祝想容也想不明白,不过她也不需要明白,她很庆幸秦亦自己找上门来,虽说一千五百两银子的价格不低,但钱财对她们来说不算什么,倘若秦亦真的参加了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