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怎样的女人,能把季廷阳迷成这副要死不活的模样。 然而季廷阳把那个女人保护得非常紧,没有人见过她的样子,只得知一个叫温梨的名字。 虽说是酒肉朋友,但也都会劝一劝季廷阳,让他不要吊死在温梨身上。 说话间,那个公子哥就推搡着那个女人碰到了季廷阳的胳膊。 季廷阳眉头紧蹙,阴鸷寒冷的眼眸在女人身上一扫而过,吐出一个寒气凛人的滚字。 女人被他那双吓人的眼眸吓到心里发毛,心脏抖了抖,却是再也不敢靠近了。 “没出息,给你机会也不中用。”那个公子哥嫌弃地把女人扯到一旁。 他转头对会所的经理骂道:“没看见季总对你们这几个的女人不满意吗,还有哪些美女,都给我叫过来!” “是是是,我马上去叫。”经理点头哈腰。 过了片刻,一个女人推门而入。 女人穿着一条修身长裙,完美地将玲珑有致的身材彰显出来。 她踩着鞋跟纤细的白色高跟鞋缓慢走来,那头栗色的长发没有特别打理,随意地披散到身上。精致的五官娇艳脱俗,冷白皮在灯光的照耀下愈发肤若凝脂,瞬间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包厢里几个公子哥眼睛霎时亮了起来,脸上的神色跃跃欲试。 心里只有剩下一个想法。 真是个美人。 离门口稍近的那位公子哥近水楼台,马上起身迎了上去,伸手就要往她盈盈一握的腰上搂去,却没想到被她躲了过去。 要是平时,他肯定要骂几句假正经。 但是现在他一点脾气也生不出来,还自我安慰。 没关系,美人都有任性的特权。 “小姐,请问怎么称呼?”他笑呵呵问。 “我姓林。” “林小姐,咱们喝一杯?” “不了,我是来找季廷阳的。”她视线在包厢里环视一圈,看见季廷阳后,径直走过去,夺过他手上的酒杯,“别喝了,我们该回家了。” “家?”季廷阳喃喃,他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 他的家在哪里? 他的家要在二十年前就散了…… 林絮的声音轻柔,抚着他的脑袋,“嗯,我们回家,我来接你了。” 季廷阳抬头,眼前人的模样有些模糊不清,他拼命睁着眼睛,想要辨认出这个人。 终于,他看见记忆深处的人。 季廷阳不敢置信地抓住她的手,声音极轻,仿佛一阵微风就会把它吹散,“妈妈?” 他手掌越加用力,似乎要把她死死攥在身边,他的声音是那么脆弱,“别丢下我……” 别丢下他们三人留在世上…… 林絮胸口蓦地一阵刺痛,仿佛被绵绵密密的针扎一样,眼尾泛红。 “对不起,我不会再丢下你们了。我现在带你回家,好不好?” 季廷阳点头,乖巧起身,手掌却还是害怕地抓着她不放。 包厢里的公子哥们看见季廷阳对这个女人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