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矩说出了最后的底牌,
“比如我莫名的出现了上百艘的战船,
一口气就把几万人渡过河去。”
听到这话,
刘翼光才算放下心来,
但还是不太相信,
问道,
“你说得倒是很好,
但我怎么能知道,
你说得都是真的哪?”
李矩拿出一张地图,
递给刘翼光,
说道,
“贝丘王可以派人往东三十里,
那里就是我军营寨,
你一看便知。”
刘翼光拿着地图看了看,
问道,
“你就不怕我拿着地图去献给刘粲,
那样你可就前功尽弃了。”
李矩笑了笑,
说道,
“我听说贝丘王的王妃和女儿都出落的漂亮,
刘粲经常借口商谈军务借宿贝丘王府?”
刘翼光听着李矩揭开自己的伤疤,
说道,
“好了,
你不用激我,
我自会派人探查,
若你有一句假话,
我定将你押到平阳。”
日头快落的时候,
刘翼光派出的斥候带回了消息,
一切都和李矩说得一样。
刘翼光这才放下心来,
说道,
“李太守,
那就,
祝我们合作愉快,
你也该回去准备准备了。
我这就孟津报告这个消息。”
李矩离了厘城,
贝丘王也疾驰向孟津,
没多长时间,
正在刘粲快活之时,
刘翼光闯入了营帐。
“太子殿下,
大事不好了。”
刘粲一边穿衣服,
一边拧断了胯下女子的脖子,
怒气冲冲的说道,
“大惊小怪什么?
扰了孤的雅兴。”
刘翼光急忙把李矩交给他的那份情报拿了出来,
递给了一脸怒意的刘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