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粲自然也安慰一番,
说道,
“贝丘王,
你做得很好了,
密切注视着李矩的动向,
有什么变化,
随时来报我。
这一次,
咱们就一次性的把这些司州的坞主都淹死在孟津。”
刘翼光又给刘粲拍了一顿马屁后,
才又转回厘城,
此时的夜色已经深了,
他刚到自己的屋中,
就见李矩已经坐在了里面。
刘翼光好奇的走过去,
问道,
“我人都不在厘城,
你是怎么进来的?”
李矩没有隐瞒,
说道,
“之前不是说了嘛,
我在平阳也内探,
拿我手里面有一两块刘聪的令牌,
也不奇怪吧?”
刘翼光感觉脖颈一凉,
心道好险,
幸亏答应了他的合作,
要不然那块令牌,
可就是自己的催命符了。
当然了,
看破不说破,
刘翼光抱了抱拳,
说道,
“李太守的手段,
我是见识到了,
但不知道,
李太守夤夜前来,
有什么赐教?”
李矩摆了摆手,
说道,
“赐教谈不上,
特来向贝丘王借道。”
刘翼光很爽快的一拍胸脯,
说道,
“一切如李太守所料,
刘粲果然不肯信我,
还告诉我,
如果遭到攻击,
就诈败诱敌,
退回大营。”
李矩点了点头,
又说道,
“我说的借道,
就是借这条诈败之道。
我的将军张皮会带着数千精卒,
和你的人混在一起败退回孟津大营。”
刘翼光这时候才反应过来,
上了李矩的大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