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闺女脾气秉性都是极好的。”
听了老三这样讲,张氏哽咽着,凑上前,靠在他怀里:“这事儿我总放在心上,过不去。”
林永河默不作声,握着张氏的手轻轻揉了揉:“这些年,你对咱家咋样,我心里有数。”
“永河,我也怨我自己个儿。”当初啥也不懂,平白没了孩子,还是个男孩。
“秋收过后,我也不走了,就在家忙活着,以后找镇子上的大夫瞧瞧,指不定是啥毛病,年轻力壮的,孩子咱以后还能有。”老三安慰道。这些年,两人聚少离多,心里虽然彼此关心着,却不知道咋表达,老三性子硬,自己不想明白,别人是断断劝不了的。
“回来听霞儿学,你要带着两个娃回娘家的事儿,我这心里就不得劲儿。老三没啥能耐,但是老三娶进屋的媳妇,没有再休回去的道理,你且宽了心。”林永河难得有了空,跟着张氏说说体己话,夫妻这么多年,心里那些过不去,不过是放不下的小情绪。还是记挂着彼此的。
张氏靠在他怀里,轻轻叹气,眼泪吧嗒吧嗒地流着,别人咋说她没关系,至少永河想明白了,两个闺女又是极好的。她还有啥不满足的,以前崔氏多次提及休妻,永河却从未动摇过念想,即使待她有些冷淡,张氏心底却清楚,她这辈子,没嫁错人。
“娘以后也不会再提那事儿了,你瞧瞧,还哭了。”瞧见媳妇委屈地流眼泪,林永河一个粗人也不知道该咋办才好。
只好抱着张氏轻轻地拍打着她的后背,以示安慰。这样靠了好一会儿,张氏才推开永河:“好了,别一会儿叫两个闺女瞧见,猴精,猴精的。”
“瞧见咋地?”老三笑笑:“说起来,然儿也该说亲了。”
张氏点点头:“这也正琢磨着,我心里多少都是舍不得的。”清然跟着一般的女孩不同,加上聪慧,又白白捡了条命,张氏更是十分疼惜,一时到了说亲的岁数,心里是即着急,又不愿的。
“嫁给好人家,以后孝顺咱们,不是挺好。”林永河说着,起身下地。“听说小妹过门,你特别尽心,我不在家,你能尽尽心,也算是我给小妹的一份心意了。”
张氏笑笑:“这些事儿自然得多用心些,咋突然提起这事儿?”
“听爹娘说,玉眉怀孕了,便提了一嘴。”永河笑笑。
张氏诧异,随即摇头笑笑:“说起来,玉眉还是个有福气的。在家没受累,嫁过去又极懂规矩,性子也好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