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得开工了。” “好好好。”夫妻两个人把头点得像啄木鸟。 夏若兰出了房门后就看见刘文一脸不耐烦地站在院子里四处打量,看见她后立刻皱眉,“我和村长约的借牛车的时间都快到了,你还没有收拾东西,一会儿怎么搬家?” 夏若兰给他翻了个白眼,没有理会刘文,径直走向他们两个人的卧室。 刘文在原地被夏若兰的白眼翻的一口气憋闷在胸口,还没等他冲进房间和夏若兰好好理论理论,夏若兰的脑袋又从卧室门里探了出来,漂亮的小脸上挂着极其明显的嘲讽和嫌弃。 “这就是你收拾的行李?你居然好意思说你是收拾过的,刘文,呵。” 她没有多浪费时间对刘文的成果进行点评,说完这句话后就把头又缩了回去。但是留下的那一声“呵”却极尽汉语语言之精华,所释放出的嘲讽、不屑、讥笑、玩味等等情绪完全不亚于那些长篇大论、持续输出的侮辱言辞,还能让人回味无穷,细细品鉴。 刘文气的头顶都快冒烟了,算上前世两世为人,第一次感觉如此丢人!他要诛这个村姑的九族!!! 刘文在院中平心静气,生怕自己现在进去会忍不住风度全失动手打女人。呸,那村姑也配称为女人? 夏若兰可不管刘文的心理活动,她刚刚探头出去对刘文释放嘲讽那是真的有感而发,不想压抑憋屈自己,那就只能让别人压抑憋屈了。 看着桌子上放着的刘文收拾的小包袱,很不客气地打开翻了翻,两套换洗的内衣,一套换着穿的冬日棉衣,两双鞋子,牙粉、水杯、水壶、针线等零零碎碎的小物件。 就这么些东西怕是已经动用了这位少爷所有的生活常识和智商了吧?夏若兰越想越乐呵,忍不住笑出了声。 刘文站在门口脸色立刻又黑了几分,背靠着门就是不肯进去帮忙。 夏若兰一边绕着不大的屋子转悠打量,一边思索着昨天看房子时看到房东留在出租屋内的家具设施,想着哪些是需要戴过去的。 思索片刻后夏若兰开始行动。 先从床底下把她出嫁时带着的两个大木箱子拉了出来,打开那个放衣服的箱子,如今箱子已经空了大半,剩下的衣服都是夏装。把里面的衣服拿了出来,把床上的被褥折叠好塞进了箱子,唔,箱子貌似有些小,整个人趴在箱盖上,手上摸索着箱子的锁扣。 刘文刚刚试探着看看里面那人都收拾了些什么东西时,就和这趴在箱子上仰着头的夏若兰对上了视线。 看着对方像只乌龟一样趴在箱子上,刘文很是不厚道的勾了勾嘴角。 看着对方还有心思嘲笑自己,夏若兰爆发了,拼尽全力向下一按,快速的扣上锁扣,箱子锁好了。 刘文看完夏若兰一系列动作后才注意到床上的被褥没了,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