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过犯人、抓过劫匪,周围的同学碰到困难就向他求助,遇到的案件数量直线上升。本以为转到东京能消停几天,哪知到了东京第一天就遇到凶杀案,之后更是愈演愈烈,各种事故、案件一件接着一件。
那次也不例外,日常遇到了跟踪狂,将对方制服并打算报警的时候,发现所在地居然是个凶杀现场。与被跟踪的女孩一起等待警察来的时间里,勇敢的小学生成了幼儿园小朋友的依靠,就这样在极短的时间里两人成了朋友。
这个女孩就是宫野明美。
案发地点到宫野家很近,这之后诸伏景光偶尔会去宫野家找宫野明美“玩”。相对于普通小学生,家里开私人医院的宫野明美哪怕还在上幼儿园,在附近人眼中的可信度也比很多学生仔要来得高。
买东西的时候终于可以正大光明买了!
时间一长,降谷零认识宫野医生就成了理所当然。尽管身处东京,因为血统有着特殊发色的人群依然小众,降谷零第一眼就喜欢上了与他有着相同发色的女性。
“像妈妈一样。”
降谷零这么和诸伏景光说起宫野医生,双颊绯红。对他温柔有耐心,愿意教导而非斥责,在降谷零缺乏长辈关心的生活里确实可以扮演母亲的职位。在这一点上,同样忙于工作的诸伏太太也无法比拟。
仔细说起来,其实宫野医生也不过二十来岁的年纪,说是姐姐也不为过。降谷零这样多少是把对方对宫野明美的样子代入到自己对于母亲的想象里了。
最近的情报显示,宫野医生的经营情况不佳,他家的小诊所只有维持一家三口的日常所需,对于药物开发研究所需要的经费,却是杯水车薪。
而宫野先生正是一位有着天马行空想象力及义无反顾执行力的研究者。蜗居一隅让他的开发实验进展缓慢,他正在四处寻找突破的途径。
“乌丸集团?似乎有很多研究所在它名下啊。”
接到诸伏景光情报的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一同翻阅资料,开车的萩原先生对医药行业不了解,对自己的专业领域却知之甚详,听到他们小声的讨论,忍不住插了一嘴。
“乌丸集团啊,知道知道,它家也做车,据说正在转向自动化控制方面。”
萩原研二回忆了许久,确认了现阶段一张芯片上能容纳多少晶体管,只想说理想很丰满,现实连硬件条件都还差很远。
小孩儿装模做样地叹气,婴儿肥的小脸气恼得鼓起来,“哎,希望大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