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只荷包?”周言谦低头见腰间多了只玉色的香囊,那香囊上并没有什么复杂的绣花,只寥寥的几根绿色丝线勾勒出数枝坚韧的青竹,疑惑道“这是二舅赠予我的?”
“不是,二舅送你的在荷包里面,这荷包是这两日姑母教我做的,就当是你送我玉坠的还礼可好?”
周言谦闻言用手捏了捏荷包,里面果然有一个东西。打开一看,黄色的符纸映入眼帘,他心中了然,定是二舅为自己求的符。他妥帖地收好,将荷包重新系紧了些,“谢谢表姐,我很喜欢,特别是你.....”
“孤男寡女的在院子里相会吗?”王珠自从那晚对周言谦惊鸿一瞥后,一直对周言谦念念不忘,刚一解禁就忙不迭地掐着点儿想出来偶遇,却不曾想倒叫她看见了妒火中烧的一幕,忍不住出言讽道,“难不成你们昭县那种乡下,男女风气那么乱的吗?”
沈代玥朝天翻了个大白眼,一次两次对她忍让,那还是看在姑父的面子上,倒让她误以为自己是那面团儿人了,任她揉捏吗?
“呵!我倒不知道哪里的规矩表姐与表弟就不能一起说话了?”说着故意顿了顿,转身抬眸将王珠从头发丝儿一直到绣花鞋来来回回扫视了个遍,完了还故意扯起一边的嘴角,冷哼一声,“我母亲曾与我说过,这心脏的人呐,看什么都是脏的。这脏着脏着可就臭了。”
说完捏着鼻子,另一只手做扇子扇着风,转身问周言谦“表弟,你可曾闻到有什么臭味啊?”
“嗯,你一说还真是的,刚刚还没有的,怎么这会儿有一股恶臭?”周言谦配合着拉过沈代玥就往正院走去,“快些走,别等会儿被熏吐了。”
晚膳早就备好了,在炉子上温着,就等主人家随时开膳。桌子上统共就坐了王平玉一家三口,再有就是沈代玥同周言谦。王珠自打沈予棠嫁过来后,除了每年逢年过节被王平玉责令过来一起吃,其他时候都是在自己的小院吃的。
今日就在大家以为人来齐了准备用膳时,王珠踏着步子进来了,沈予棠是第一个瞧见她的,惊得手中的银筷子都差点掉了。
“阿珠来啦!吃了吗?快快坐下一起吃!”王平玉倒是很惊喜,连忙叫人添副碗筷来。沈予棠见状也是立马起身,上前将她拉进来,安排在启哥儿身边坐了下来。
得赶紧将她与阿玥隔开,不然要是俩人待会儿在桌子底下打起来,当着王平玉的面,她都不知道帮哪个好!
王珠一屁股坐了下来,只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