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林拿给孟伟栽,人家马上过稿。
像这样的事情,别提有多伤害作者的投稿欲望了,就连编辑自己也感觉难受得很。
可以想象,将来陈家林再有稿子,肯定会优先考虑《当代》,而不是《燕京文学》。
这几年,《燕京文学》能拿到的好稿子越来越少,也是因为这样的原因。
陈世聪呆呆的坐在椅子上好一会儿,总算回过神,想和陈家林说点什么,可却看见陈家林呼呼的睡得正香,轻叹一口气后,终于自己走了出去,还轻轻把门带好。
……
一觉睡醒。
人总算是彻底醒过来了。
陈家林吃了顿早饭后,便拿着孟伟栽留的地址,晃悠悠的出了门。
《当代》和《人民文学》同出一门,属于人民文学出版社主办的文学期刊。
之所以有这么一个期刊,契机主要是1978年夏季的一天,孟伟栽在人民文学出版社门口的砖墙上,看到有人贴出的一份油印刊物,因此产生了人文社应该创办新刊的想法。
那份到处乱贴的刊物就是《今天》,由北捣、芒客主办的诗刊。
孟伟栽立即向总编辑魏君宜进行建议,只是都没有获得表态,最终让他自己去和社长闫文井谈。
经过一年多的努力,《当代》终于创刊成功。
编辑部的实际负责人是孟伟栽,主编是覃兆阳,朱胜昌则是副主编。
“这位是我们《当代》编辑部的主编兆阳先生。”
因为陈家林的“到访”,孟伟栽亲自出来领他进入《当代》编辑部,然后给他介绍编辑部的众人。
看见覃兆阳那干瘦得仿佛被风一吹就倒的身体,陈家林连忙迎上两步,握住了对方的手。
看见“名人”的感觉又一次出现了,这可是大佬,一点也不逊色于杨墨的牛人。
《当代》之所以被后世称为四大名旦中的“青衣”、“正旦”,主要是因其现实主义厚重的办刊风格,而这一点来由,则是因为眼前的这一位。
覃兆阳堪称种花家报告文学第一人,他在阿巴阿巴前,曾主持《人民文学》的工作。
由于他的努力推动下,《人民文学》刊发了许多揭露生活矛盾的作品,报告文学得到极大的发展,一些有生命力的作品不断涌现。
用后来作协的评论来说,就是在那一段时间,《人民文学》表现出难得的视野,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