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
予杏靠在能看见那栋烂尾楼的人行天桥的栏杆上,斌北气喘吁吁的跑上楼梯,“不行啊,根本没看见有什么可疑的地方。”
予杏将手里的一瓶矿泉水递给他。
从予杏手里接过水的一瞬间,辛苦骑了大半天车斌北的心里溢出一丝丝感动,完全想不起来是谁坑害的自己,以及这根本就是警车里的矿泉水。
大口喝了半瓶水之后,斌北总算是恢复精神了,他立刻问道:
“你那边有什么发现。”
“完全没有啊,根本找不到你说的那种奇怪的地方。”
“我这边也是,虽然发现没有,但我突然想到一个疑点。”
“什么?”
“你之前有询问过安女士,小等生病当天的情景吗?”
“没有啊,这有什么好问的?”
“......”予杏叹了口气,用自己才能听见的声音小声的自言自语,“唉...我当时就不该偷这个懒的。”
“什么意思啊?”
斌北凑上前几步好奇的看着予杏,他这才发现予杏闭着眼睛,像是在思考什么一样,眉头微微皱起,然后他听见予杏用极其平静的语气道:
“杨程女儿生病的那天,他们去了市中心医院。”
斌北大失所望,“这算什么疑点?生病送医院再正常不过了吧。”
“那天在医院我翻过他女儿的病历,护士也有说过,他的女儿得的是败血症引发的多器官功能衰竭,败血症这种病虽然很严重,但是早期症状表现并不明显,仅表现为发烧。虽然每个家庭不一样,但是就大多数情况来说,一个经济困难的家庭,最先考虑的应该是小型的诊所,这种可能性更大。”
“而从兴旺路58号出发到市中心医院的这条路上,一共会途径一个诊所,一个区立医院,房东说他们急匆匆的抱着孩子离家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大概是晚上七八点的时候,从医院的记录看他们抵达的时间是晚上九点十八分,那个时间段道路应该已经没那么堵了,所以两个小时的时间似乎太长了。”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他们应该去过那家小诊所,然后不知道听说了什么,越过了区立医院,径直去了市中心医院。”
“那又怎么了吗?”
“诊所里的医生是怎么一眼看出小等患上的就是败血症的?”
斌北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