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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甲掉光的我只好掀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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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忒修斯之船2(2/6)

,噩梦轮转了千百次,苦主依然逃不出无边的梦魇

    巨大的月亮淌下不详的血泪,低矮的墓碑好像挺立的高楼,乌鸦耳口相传着晦涩的歌谣,猩红的藤蔓被血肉滋养,开出灰白的玫瑰。

    背负的羽翼上粘连着些许细短的树枝,裸露的皮肤上也有不同程度的擦伤,还有手臂上连成片的紫青的针孔,无不昭示着一点——他是组织逃跑的实验体。

    月光下的小小身影割开手心,猩红的血液顺着手腕缓缓滴落,像是强力的燃料被微弱的火苗吞噬。

    We can be both of God and the Devil. Since we’re trying to raise the dead against the stream of time.

    贪婪地火舌不知节制的舔舐着腥甜的血液,像是打开倍速的猴面包树,迅速生长膨胀,从无生命的能量光团,衍生成初生的焰鸟。

    如果有人能有幸旁观这一幕,肯定会在很久之后,为自己见证了神迹而感到惶恐。

    可惜没有。

    飞鸟彻羽自己都说不清楚,为了逃脱组织而滥用【潘多拉】的力量,究竟是盗取了神明的权柄,还是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

    ——可事实上,它的名字不早就给出了答案吗?

    但是当时作为组织的实验体香槟,他其实也没有别的选择。

    飞鸟彻羽有一双太漂亮的眼睛,左金右蓝,被火苗映照时 ,像是被正午阳光曝晒的地中海面,波光粼粼,叫人念念不忘。

    但又不只如此,从这双眼睛里面可以看见太多东西:

    看见火,看见永远汹涌蓬勃着的野心,和自己不值一提又无处安放的生命。

    【大闹一场吧。】

    于是新生的生灵应许了塞壬的愿望,乘风跃起几人高的焰影,而飞鸟彻羽扭身奔逃,将粘腻的噩梦抛在身后,被深不见五指的夜幕吞没。

    “怎么想的呢?”

    酒吧的悬挂电视上,“知名魔术师黑羽盗一表演事故,意外亡故”被各大电台媒体争相报道。

    就连是报纸上也是占据了最醒目的模块,兴奋地宣布“神明”陨落。

    攒动的蝇群像是实在饿极了,囫囵吞咽着人血馒头。

    美艳风流的女郎摇着手里仅剩一口的红酒,摁熄映着火光的烟头,吐出一口飘渺的人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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