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梦轮转了千百次,苦主依然逃不出无边的梦魇
巨大的月亮淌下不详的血泪,低矮的墓碑好像挺立的高楼,乌鸦耳口相传着晦涩的歌谣,猩红的藤蔓被血肉滋养,开出灰白的玫瑰。
背负的羽翼上粘连着些许细短的树枝,裸露的皮肤上也有不同程度的擦伤,还有手臂上连成片的紫青的针孔,无不昭示着一点——他是组织逃跑的实验体。
月光下的小小身影割开手心,猩红的血液顺着手腕缓缓滴落,像是强力的燃料被微弱的火苗吞噬。
We can be both of God and the Devil. Since we’re trying to raise the dead against the stream of time.
贪婪地火舌不知节制的舔舐着腥甜的血液,像是打开倍速的猴面包树,迅速生长膨胀,从无生命的能量光团,衍生成初生的焰鸟。
如果有人能有幸旁观这一幕,肯定会在很久之后,为自己见证了神迹而感到惶恐。
可惜没有。
飞鸟彻羽自己都说不清楚,为了逃脱组织而滥用【潘多拉】的力量,究竟是盗取了神明的权柄,还是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
——可事实上,它的名字不早就给出了答案吗?
但是当时作为组织的实验体香槟,他其实也没有别的选择。
飞鸟彻羽有一双太漂亮的眼睛,左金右蓝,被火苗映照时 ,像是被正午阳光曝晒的地中海面,波光粼粼,叫人念念不忘。
但又不只如此,从这双眼睛里面可以看见太多东西:
看见火,看见永远汹涌蓬勃着的野心,和自己不值一提又无处安放的生命。
【大闹一场吧。】
于是新生的生灵应许了塞壬的愿望,乘风跃起几人高的焰影,而飞鸟彻羽扭身奔逃,将粘腻的噩梦抛在身后,被深不见五指的夜幕吞没。
“怎么想的呢?”
酒吧的悬挂电视上,“知名魔术师黑羽盗一表演事故,意外亡故”被各大电台媒体争相报道。
就连是报纸上也是占据了最醒目的模块,兴奋地宣布“神明”陨落。
攒动的蝇群像是实在饿极了,囫囵吞咽着人血馒头。
美艳风流的女郎摇着手里仅剩一口的红酒,摁熄映着火光的烟头,吐出一口飘渺的人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