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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甲掉光的我只好掀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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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囚鸟(1/7)

    终于到达目的地的时候,扑面而来的就是吹在脸上刀割一样的寒风,把裹得像一只毛巾卷,带着猫猫头针织帽,拎着自己的小熊昏昏欲睡的飞鸟彻羽吹的一激灵。

    黑泽阵一边伸手摁住自己的帽子,一边一把捞住被风推着往旁边跑的某只的后衣领子,想了想,还是把他提进怀里抱着。

    连同他的小灰熊一起。

    飞鸟彻羽解开自己的围巾,只给自己缠上一半,另一半给黑泽阵围上,自己把脸埋在围巾和黑泽阵的脖颈间躲风。

    之前被黑泽阵仔细用围巾压住的,又长又厚还带着卷的头发没了束缚,被一同卷起,描绘出风的形状,像是漫天飞舞的白雪。

    完全出乎飞鸟彻羽预想的是,黑泽阵家的小别墅居然紧挨着市中心,从家门往外走出几百米就能看见剧院广场。

    莫斯科大剧院的那个剧院广场。

    飞鸟彻羽双手扒住黑泽阵单薄又有力的肩膀,努力拧过大半个身子,默默看着他敲响了那扇紧闭的门。

    开门的是一个有点谢顶的中年男人,腮边的胡子打理的很精细,将门推开一条半人宽的缝隙,很小心地向外观望:“拉斯柯尔尼科夫?”

    也许是因为天实在是太冷的缘故,黑泽阵的俄语另有一番味道,俄式弹舌合着寒风的凛冽,像是在吟唱古老又晦涩的禁咒:

    “……阿纳托里·米哈伊尔维奇·拉斯柯尔尼科夫。”

    冗长连绵,像是俄罗斯漫长的国境线。

    ……听起来比我的名字还要长。

    “谢顶”折回屋里拿出了一只小巧的首饰盒,放在黑泽阵的手心里,又捏着一个深紫色的小袋子,递给飞鸟彻羽。里面装的是松松软软的曲奇饼干,闻起来是黄油的香味和蔓越莓的酸甜,说不定还撒了糖霜,带着些许温度,估计是刚刚烤出来的。

    “谢谢。”

    黑泽阵将首饰盒放进自己的风衣口袋,眼疾手快一把接住将要落地的小熊,塞回到飞鸟彻羽怀里,又从飞鸟彻羽手里接过那一小袋曲奇,掂了掂重量,确认里面没多什么不该多的东西,又塞回到飞鸟彻羽手里。

    门在他们身后扣上,发出的轻响被风吹散。

    这里好像不久前才刚下了雪,不太厚,走在小路上的时候,新雪踩在脚底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飞鸟彻羽舔舔自己因为被长出的恒牙顶的松动的坐上门牙,很艰难地一边环住小熊的脖子,一边努力将带着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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