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希望我这样问你吗?”
黑泽阵看着飞鸟彻羽那双兴奋又希冀的眼睛。
从一开始,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飞鸟彻羽就致力于在黑泽阵面前堆叠这种似是而非的线索。
一桩桩一件件,从若有似无到再也没有办法视而不见,究竟是想要让他发现什么“真相”呢?
“这座游乐园里面从没出过人命,而鬼屋这个主题选定了五六年没有更改——他不是鬼魂,而是某种集群意识的具象化,用你们的话来说,学名叫什么?”
“【塞壬】这个种族被宣布灭绝了七百年,定义是人面鸟身鱼尾的【女妖】——连最基本的性别都对不上,你是什么东西?”
“你很弱,从来没有施展过这种大范围的魔法,但智能即使是和人类相比也是最顶尖的那一批。实力差距巨大的前提下,你却拥有绝对的统治力,祂被你杀死的时候,连最基本的挣扎都做不到。”
“——只有同类才会在‘能力’之外,依靠各种标准衍生出阶级。血缘也好,样貌也罢,划分出三六九等。”
“之前有多次摄入珍珠的行为,第一次是在我们刚见面的时候,后来在园区闹绝食的时候,但自从实验事故之后,从未有过——现在又吃了一个……精怪。”
“很饿了吧?”
“在水族馆的时候还可以长时间跑动,现在连最基本的落地都会有剧烈的不适感。之前一直靠着珍珠勉强果腹,后来连珍珠都没有了。”
饿到要特地找上门去,撒谎说自己想玩那种愚蠢的鬼怪游戏——送巫师家族里面长大的孩子,怎么可能对这种“司空见惯”的东西感兴趣?
黑泽阵举着枪,不像是和之前任何一个敌人对峙一样,戳戳飞鸟彻羽的额头。
粘稠的血泪从飞鸟彻羽的右眼框中流淌而出,碾过眼角下的那颗殷红的泪痣,就像是这样掩盖了罪证。
一次问这么多,先回答哪一个比较好呢?
“学名的话……镶合体,狭义来讲,就是愿望、情感甚至是亡魂拼凑起来的东西。至于怎么做到的……”
感觉一时半会没办法给之前没接触过魔法体系的人讲明白。
飞鸟彻羽思考了一下,打了个外行比较容易听懂的比方:“大概就是……大海里面倒入一杯淡水也还是海水,湖泊里面倒入一杯海水也不会变成海洋这样子?”
很抽象的比喻,但是黑泽阵基本听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