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喝足之后,两个侦探终于可以凑在一起处理正事。
服部平次借了一根水笔,在餐巾纸上面总结:“我们跑完了所有报案的,可能与此次案件有关的被害人家庭,被害人年龄在6岁到12岁之间,有男有女,生活轨迹没有重叠,彼此之间并不相识,性格没有明显相似特点,失踪事件间隔三天到一周不等,经家属反应失踪前均没有明显的可疑行为或者与可疑人事接触。”
“目前没能找到有什么相似之处。”
“好消息是同样没发现被害人的身体组织,所以暂且还可以认为他们还活着。”
带着棒球帽的大阪侦探把帽檐转到面前,蹙着眉,竹刀不离手,嘴里还学着拖把那样,叼了根一头沾了番茄酱的薯条。
“会有无差别攻击的可能吗?”
工藤新一一边手机里劈了啪啦的打着字,一边眼见着又踩到服部平次头上的拖把,和两个如出一辙的叼薯条架势,露出无奈的半月眼:不记得彻哥吸过烟啊?
天知道这只聪明到成了精的白颈鸦是从谁那里学的抽烟。
拖把发现自己被抄袭了,一口将薯条吞掉,用坚硬的喙把服部平次的帽檐啄得咔咔响。
服部平次一时没有头绪,思维就开始发散了:“话说它为什么叫‘拖把’?”
这个名字实在太奇怪了,根本不符合一般正常人命名的规律,或者叛逆主人的命名规律也不沾边。
不是好不好听的问题,究竟是怎么想到的?
服部平次异想天开:“难道是因为它会用拖把拖地吗?”
“这种事怎么想都不可能吧?”
可能是因为它的主人也不是什么正常人吧,工藤新一如是想道,但还是努力将话题引回正轨:
“我刚刚翻阅了其他地区的宗卷,也发现了其他有可能和这起案件有关的失踪案,因为不同地区并不跨区执法的缘故,所以应该暂时没有和大阪这里的联系起……”
服部平次一把夺过手机,飞速浏览了一下被工藤新一专门标红然后挑出来整理在一起的文件,发现是以大阪为中心,扩散分布的。
“呐,工藤?我有个问题想问,你是怎么弄到这种机密的?”
工藤新一:!!!
“……用的我哥的权限。”
“不对吧?”服部平次又不是那种傻兮兮的十一岁小鬼,会被这种理由搪塞过去,“我爸都不能在不打申请的情况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