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伤了公子毋伤,焉知来日咬到的不是陛下?此事绝不可姑息。”
“朕说过,此事朕会交由郎中令严审。”
“管理御园的园尉是郎中令的胞弟赵成,御园冬夜现蛇一事,陛下若是交给郎中令一人审查,恐怕和窃贼搜查赃物没什么两样了。”
“王姊这是对赵君有偏见。郎中令乃朕左右近臣,扈卫天子门户,宫闱禁苑出事理应交由赵君审查。此事无须再议。”
末了,他的语气稍加缓和,“时辰不早了,王姊也早些回去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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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高深夜接到二世宣召,匆匆解履进入宣政殿下拜,“臣赵高拜见陛下。”
胡亥背对他问责道,“赵君可知御园现蛇一事?”
“此事干系重大,臣一听闻此事便立刻带人前去查证,在园尉的帮助下已经查明此事乃园中寺人失职之过。现人证物证俱全,等候陛下审查发落。”
“哦?”
胡亥转过身来,别有深意地笑道,“郎中令‘审查’的手段倒是比我预想的快许多。”
赵高愈发恭谨,“臣本微贱之人,有幸蒙皇帝陛下擢升才得以位列九卿,自然感恩戴德,尽心竭力为皇帝陛下分忧。”
胡亥并未立即召见赵高所说的肇事之人,而是慵懒地靠在漆几上,似笑非笑道,“肇事者是个寺人?朕还以为此事并非人为。”
这句话倒是打了赵高一个措手不及。
他早早准备好了罪证和替罪羔羊,自以为必然应对得当,结果二世不夸他效率奇高,反而觉得此事并非人为。那他之前的一番准备算什么,无事生非,庸人自扰吗?
他不由得在心中暗骂教了胡亥十数年,他仍然是始皇诸子中的一朵奇葩。
不过,胡亥从小到大都是如此,他的言行都是从来肆意胡为,不能以常理考虑。
虽然心中觉得十分不爽,赵高面上依然恭谨有加,“陛下说得对。臣回去之后定会谨慎核查此案。”
胡亥挥了挥手,意有所指道,“不必了。赵君在宫中仕宦多年,又精通秦法,宫中审案的‘合法’程序和‘取证’手段你比朕熟,朕自然不会‘质疑’赵君。”
“不过朕想知道赵君这一番折腾到底想针对谁?”
刚刚如释重负的赵高闻言又立刻警觉起来,“陛下怀疑此事是臣所为?”
“王姊说将此事交由赵君审查和窃贼搜查赃物没什么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