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这九尾狐,双眼媚态不减,眼中媚意却是一丝也无,那薄唇抿成直线,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同昨夜那情意悱恻、言笑晏晏之态大相径庭。
容灵语看着这一切,已在暗暗腹诽:“这冰山哪位啊,昨晚那只软狐狸呢,狐狸呢!?怎么现在一副超级冰山脸啊,难道是踏梅那一棒子敲太重了吗,可她刚刚自己讲不会介意了啊,不会是昨晚是被狐狸附身了吧,那狐狸呢!?”
九尾狐说完,便要回她屋去,转身经过思索中的容灵语时,略低头,附在她耳边悄声道:
“奴家那副模样,往后只许姑娘一人瞧。”
容灵语只觉胸中柔软蓦地被触动了,心脏好似停跳了一拍,双眼逐渐睁大,却不知在看着什么。
见容灵语听后明显怔住的神情,那九尾狐满意地向屋外走去,跨出屋门时,回身对容灵语等人说道:“我曾取涂山氏自名,唤作涂山绥绥,字云蕖,诸位随喜好称我即可。”言罢转身向楼上走去。
绥绥,容灵语心中默念,好名字,很适合她。
绥绥白狐,九尾庞庞。
成于家室,我都攸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