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那后土娘娘瞧得吾生平英勇,便使吾可转世为人,吾自当应下,入了那轮回之道。
我生于有穷族地,我族族长世代为射师,因仰慕羿之神名,我也为自己取名为羿,有穷羿。
我苦练射术,定要做这夏国之羿,彼时听闻大禹身死,夏启同伯益争那国君之位,我并未觉着定要帮谁,因此夏启来寻我之时,便也未曾拒绝,与他同去拦那伯益之军。
待见着伯益——或是称为“伯益”之物时,我大为震惊,只见那扭曲的赤红牛身上长着一张苍白人脸,周围兵士说那便是伯益的模样。
我见那妖物诡异,也未犹豫,弯弓搭箭,直取天门,却被其堪堪躲过,只见它双眼直直盯着我,眸中神色似是震惊,又好似释然。
我又见那夏启竟化作人面蛇身,紧紧缠住伯益,也是跟上一箭,正中丹府,待那伯益将身死之时,它口中传来二字“贰负”,闻言我如大锤贯脑,头痛欲裂,眼前一黑竟是要昏死过去。
可我终是没有倒下,我宁愿那时便已绝息,我记起了一切。
望着窫窳头上的那张脸,我几欲自戕,却又见着那便会夏启的贰负,悲愤欲绝,拔出佩剑向他冲去,可没了神力的我又如何会是他的对手,不多时便被按在地上,静候审判。
可贰负并未杀我,只是同我讲了许多,他讲当初我做了许多,射九日,杀六妖,可那人并不待我极好,反倒是尧成了天子,彼时神智并不清明的我没有想起,是我自己拒绝了尧的禅让,只道是他夺了我的功绩,抢了我的王位。
可这并没有断绝我对贰负的杀心,他却也没有杀我,只是同我打赌,彼时我认为他是轻视没了神力的我,后来才知,他是想彻底毁掉我,就同那窫窳一样。
他同我赌,如今见着了他本身模样,那些无知的人们是会将他唾弃成怪物,还是会把他捧上神坛,彼时我对他的厌恶已胜出一切,我自然是赌那怪物之说,可后来并非如此。
那贰负变作的夏启成了夏国国君,而我仍是他座下射师,负责其王宫侍卫,无非是让我明白,我杀不了他,我助其平了有扈氏,掳其人为奴,其余部族自是收了心思,不敢来犯,往后,我便回了穷石,至其岁终。
终于,那夏启将死,他同我说,“人既无知,本即为奴,唯神驭之,可存于世”,听闻此言,又忆起那孽徒逄蒙,彼时的我早已忘了那甚么神仙荣耀,满心只剩那人世无知,只当这世间果是如此,后来方知,他其实是命我助其王座不倒,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