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泰安是非去不可了。”绥绥也看到了信上所写,环视众人一周,缓缓说道。
几人都没说话,姬沐昭提起了剑匣,涂山踏梅握住了鎏金权杖,阿雪同阿旅对视一眼,点了点头,容灵语握住了绥绥的手,为她传达着自己的心意。
九尾仙狐也是明白了众人的决议,略微阖眼,深吸一口气,方才接着说道:“此次与窫窳尸不同,彼时不过是一具被操控的傀儡,而如今我们要面对的,则是真正的神尸鬼王。”
“轩辕,生来即为斩妖之剑。”剑痴轻抚着出鞘的宝剑,头也不抬地道。
“渡祭魂灵,乃我之职,更何况,阎王所言之事,我也定要知晓。”祭司拿起了她的权杖,上面隐隐缠着九婴之魂的血色。
“青丘,我未能保住,而如今,我定会护九尾大人周全。”诞自北国的护城官握住了伴侣的手,刺血为誓。
“无论何时,我永远会在你的身边。”异世之人紧紧抓住了狐仙的手,湛蓝的眸中光彩闪烁,其间只余一样神情,名为坚定。
“今日各自收拾,明儿一早,往泰山,寻奢比。”说罢,仙狐衣摆一甩,先行向外走去。
第二日一早,拾掇整齐的众人动身前往泰安,阿雪同阿旅变回原形,在前头探路,涂山踏梅同姬沐昭共乘一骑,容灵语则依旧是坐在大狐狸身上。
行路途中,容灵语忽地想起什么,先前窫窳尸一事,也是同如今一般,像是有人牵着她们在走,而此时奢比尸之乱亦是如此,再联想到绥绥那晚的警惕模样,这“故人”恐怕不是什么善类,莫非......
“六巫歌者?”虽是没头没脑的一句疑问,绥绥却明白容灵语心中所想,停顿一会儿,才点了点头,容姑娘知道自己所言不虚,更是眉头紧皱。
这歌者究竟是何人,为何能知晓她们所有行动,莫非一直在周围监视着她们吗?
思及此,容灵语不由得打了个寒战,此人不仅能做到如此,更为恐怖的是,祂能避开九尾仙狐的感知,若不是那夜自愿现身,想来她们也发现不了,虽未对她们出手,可这样的明暗差异,也是让容灵语心中不安。
时已入秋,六位女子正在泰安城街道上闲逛着,其人绝色,引得周围过往行人纷纷侧目,不乏有偷眼瞧后被自家妻子拽走之人,为首二人,一位着淡粉莲花诃子裙,乌发半挽,一双狐目全无媚意,俏脸上唯有生人勿进的冰冷;另一位着男装,一身黑色暗金纹袍衫,白纱遮目,背着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