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弟子都会被他烦一遍,他之所以讨厌他还是因为有一次他不小心偷听到了叶羽说江荨的浑话。
迟若宁心里冷笑一声,当时没在外面没把他揍死,竟然跑到塔里来了。
林月明也察觉到了灵力的异动,她看到叶羽的时候,脸上瞬间变得厌恶,何况他身边还搂着一个女子在卿卿我我,一看就是他借着现在的身份暴露本性了。
她忽然想起柳凝雪当初读信封的时候,信上有说到叶郎的字眼,不会就是这个人吧,要是让她和叶羽完成任务,那她还不如把叶羽杀了,省得他恶心人。
林月明走回台阶上,她看了迟若宁一眼,道:“走吧。”
迟若宁点头,两人都很默契地没谈到刚才见到的人,就当没有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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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通上京的河道上,灯明酒香,歌妓的嗓音飘扬唱着离愁别绪,装饰华丽的画舫上珠帘轻晃,画舫里坐着的人抬头看去,他神情淡漠,不见一丝情绪,问道:“你来做什么?”
来人一身黑衣,眉间一道“令”字型的印记如鲜血稠红,他皮肤极白,如冰似雪,不似常人,容貌更称得上人间绝色,宛若仙人美玉,世间独一。
他眼底一片阴冷,唇角含笑,道:“明知故问?”
谢玄淮手中端着茶盏,轻抿了一口,神色不见一丝一毫地动摇,就差把“我不感兴趣”这五个字写在脸上了。
他径直走了进来,缓声道:“不要急着拒绝,我都以魔君的真身来见你了,还不够诚意吗?”
说着,他的手上燃起了一团紫焰,火焰映在他雪白的脸上,他轻声笑道:“这个阵法是我亲自为你开启的,你满意吗?看,这就是魔的力量,这就是禁术的力量,你为什么不加入我,助我一臂之力呢?”
谢玄淮听着这一番话,心底不为所动,他有些不悦地皱了皱眉,道:“这人间对你来说到底有什么好留恋的?你别忘了你的亲人是怎么死的,何不与我一同重塑这修道界?”
冰冷的字音落入谢玄淮的耳中,脑海里沉重的记忆再次涌现眼前,“啪----!”的一声,谢玄淮将茶盏重重地放到桌上,冷冷地吐出一个字,“滚。”
他轻声一笑,继续道:“这对你来说根本没有什么可留恋的,和我一起杀了所有人吧,你本该是这个样子的。”
他说得不紧不慢,语气轻缓,声音宛如鬼魅般飘在谢玄淮耳边,见他依旧无所动容的样子,他的脸色沉了下来,道:“怎么?在衡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