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知道回来,你是我魔界还是妖界的。”伽昙的眼眸泛起幽幽火荧光,褚檎不抬头已经从语气里知晓不悦,连忙道,“尊上,事关北极天尊。”
褚檎的话术果然奏效,伽昙恢复黑瞳,褚檎不敢让他久等,连忙道,“归来路上,遇见北极天尊驭神鹤飞往珩天,同行还有一神女。”
褚檎最清楚伽昙脾性,赢述与伽昙打生打死,伽昙最关注赢述的风吹草动。
伽昙看向魔座旁的檀桌,一张素纸与毛笔飞起,在他注视下,笔尖蘸满墨水的毛笔描绘了一位姿容清秀的神女。
画像飞到褚檎眼前,伽昙问,“可是此女。”
褚檎心思一惊,庆幸所言并非虚报,“正是此女,尊上怎会....”
还没问出口,褚檎已猜到定是伽昙与赢述交手时碰上此女,便改口缄默。
伽昙沉吟半晌,“褚檎,你说——”
顺应褚檎的目光,他心中难得起了好奇心,便把那天在澜昆山的事情提了下,“那日将赢述逼到澜昆山下,山神后人竟然出手相助,你说,山神神女怎会与他同行。”
褚檎原地凝望伽昙,一哂而过,“这可是牵涉到尊上未曾碰到的事儿,这事我熟。”
迎上伽昙疑惑的眸子,他正要解释,倒是伽昙反问,“我恐山神与珩天两族是否暗中联结不利魔界,这事我没碰过?你比我熟?”
轻飘飘的一句话,每一处都恰到好处的压着褚檎心头,褚檎摆了摆手,没个正形似的,“原来尊上意指此事,褚檎还以为....”
他把掌心切在唇角,魔昙殿分明只有他们,褚檎倒还要窃窃私语,“还以为是男女之事。”
“男女之事。”伽昙语气很淡,反复品味四字。
“如你与海妖那般的事?”
伽昙对这事很模糊,倒是褚檎联想翩翩,脸颊可见爆红,嘟囔囔的说,“那不一样那不一样。”
他找了理由退下,偌大的魔昙殿,剩伽昙独守。
一头灰棕毛发的水獭溜了进来,它来到伽昙身旁,前肢抬起,毛发蓬松轻盈。
伽昙朝它伸掌,有了这个势,水獭爬上手臂,蜷缩在他怀里蒙受抚摸。
“男女之事所为何事,能让褚檎如此反常避而不谈。”伽昙自言自语,手指抚摸过水獭的毛发,他哑然道,“问你又有何用。”
水獭在他怀里,舒服的哼唧哼唧叫。
倒是伽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