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苓目光从一众神君跃过,落在了熟悉的玄冥神君。
玄冥神君总是双手抱臂,身段矮在座足足一个头,目光柔和,静静的看向桑苓。
桑苓从对视里知晓她有事找自己,更何况她也不想赢述在夜宴始终陪自己左右,便与他交代,“我去会会玄冥神君。”
还没等赢述回应,她已快步到玄冥神君眼前,微微屈膝,手掌撑在膝盖上,努力让自己与她平视,“玄冥神君,可是历劫的事情。”
“还真不是你这丫头惹我喜欢,我可是为你择好了日子。”尖细的声音里承载了她的自信。
桑苓眼底雀跃不加掩盖,连忙道谢,“玄冥神君,桑苓会永远记住你的。”
玄冥神君连忙让她低调,桑苓连忙点头,把耳朵凑近玄冥神君。
“阴阳重合之日便是你历劫之时,一旦错过了这个关头,劫败。”轻轻的语气说出桑苓如临大敌的惧意,桑苓忙问,“何时为阴阳重合之日。”
“阴阳重合之日是千年难逢。”玄冥神君卖了个关子,桑苓急得要哭了,“千年那我可是等不到了?”
“千年前曾有过一次阴阳重合。”玄冥神君这份答复经桑苓粗略品味,眼里燃起希冀,“玄冥神君意思可是?”
“没错,二十日后,便是千载难逢的阴阳重合日,你一定要在太阳与月亮交辉相映时跳入元界池。”
“太好了。”桑苓扬起喜悦的声音,抱起玄冥神君原地转了一圈又放下,荔宫某一瞬间声音戛然而止,目光投向桑苓。
礼仪分寸悉数规矩的珩天,才从未有过不得体的举动。
看向桑苓的眼光里,神色各异。
于赢述眼里,是欣然。
于绿畹眼里,是无可奈何。
于众神君眼里,有敬佩,也有无语,也有逗乐。
于他们而言,桑苓与珩天格格不入又鲜活灵动。
玄冥神君哎呦一声,落地都站不稳,“你这孩子真淘气,真没见过谁历劫有你这番开心的。”
无知者无畏,玄冥神君踮起脚,给桑苓整理额前的抹额,桑苓心思细腻,半蹲下让她整理,轻声道,“玄冥神君,你真像我姑姑,她也会这样为我整理仪容。”
玄冥神君笑这位神女,“还以为你是无依无靠的小神女,原来还有姑姑。”
“当然,”桑苓满脸骄傲,水青色的软绸衣袖下,红丝带泛起幽幽的红萤光,时而明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