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一等的,更是没得选择,可能‘人’都做不了,不过一个出生,她们又做错了什么呢?”
邢宇觉得自己扯远了,赶紧拉回话题,继续道:“所以我觉得吧,女子们的要求可能其实并不高,多一些关怀,真诚的尊重,再哄一哄,她们便没那么多气性了。”
尊重...
萧然一瞬恍然,他刚刚在屋内,确实说了一通狗屁话...
似乎此前也有...
一瞬之间他生了好些懊恼,明明知晓那不是她的错,被人卖进去本已是不幸,他还这般说话。
而且...而且的确是他做得不够,做得不好,让她认为若孩子比嫡子先出生,孩子会受尽白眼,受尽委屈...
而自己还一个劲逼她说话,生出些她并非足够喜爱自己的想法。
但自己也并未给她足够的安全感啊。
真是该死...
萧然真是想给自己一拳,他刚刚究竟是说了什么狗屁话。
他拍了拍邢宇肩膀:“多谢了。”
立刻转身,朝甜钰所在的屋子里去了。
屋内一片漆黑,但地上已经没有破碎的瓷片,应该是丫丫收拾了。
他缓缓走到床边,这才能听到极为清浅的呼吸声。
她靠里睡的,小小一坨,明明这床榻也不大,但她占得位置却也太小了。
她没有哭,没有闹,安静的就像一只熟睡的猫,但萧然知道,她根本没有睡着。
他带着一身的月色冷清躺了上去,带着些强势地将她抱在怀中。
声音沙哑,带着歉疚和真诚:“抱歉,我不该发火,这件事你本就没错,错的是我。”
“我也不该说那样的话,不该不尊重你。”
甜钰眼睫微动,但还是没有睁眼。
她心绪已经平静,倒是有些惊讶他竟能这般快的回来,还主动认起了错来。
“我知晓你的担忧顾虑,你没错,是我...”
他更是抱紧了她,语气里透着不确定与不安:“我怕你会离开。”
甜钰猛地睁开了眼,心跳砰砰。
他带着些自嘲和戏谑:“我知晓这般情绪莫名其妙得紧,一想到那个可能我便心慌意乱...”
“我想同你有份联结,想要你一直都在我身边。”
甜钰其实有些傻眼,一瞬间汹涌的情绪也在她的心口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