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一瞬间瞳孔微缩,耳中只能听到他们喊着:“......快走!”
来不及悲痛,他当即上马,趁着他们还没反应过来迅速离开!
而那些黑衣人的目标自始至终都是他,他们同样穷追不舍。
□□的暗器从黑衣人袖中飞出,直接刺向了前方人的后背,裴怀瑾受了暗器,喉间猛地涌出血腥,从口中溢了出来,人晕在了马背之上,从马上滚落了下来。
男人昏迷前意识最后消失的一刹间,只能听到为首的黑衣人一脚踢在他的肩头,哼笑一声道:“什么狗屁的第一将军,也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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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在华京城的薄枝此刻正在府中擦拭软剑,小六已经归来,她已经得知萧宏礼的那些私兵还未抵达城外,而是还在几百里之外,正在往华京城行进。
如此一来,萧宏礼此刻在皇宫之中按兵不动,想必等着就是那些军队的到来。
恐怕最迟后日,萧宏礼便要举兵谋反了。
太后给她的两百暗卫她已经见过了,的确都是数一数二的杀手,眼下薄枝并不担心其他,而是担心她自己。
她晕血之症平日虽有意避免,可明日或后日,她要带人与萧宏礼抗衡,手中必定染血,若当时症发,那么她便只能是拖累。
薄枝看着手中被擦得发亮的软剑,心下沉了沉。这么多年,她知道她晕血是因为心魔,心魔不破,她永远不能痊愈,可眼下萧肃昏迷,萧宏礼意欲谋反,她等待报复的机会便来了。
萧肃不是最疼爱他的这个儿子么?那她便让他亲自尝尝被自己最爱的儿子背叛的滋味。
她不杀他,她要让他,众叛亲离。
薄枝不知为何,胸口忽然涌出一抹不适,她抬手捂上心口,很快这抹感觉便渐渐淡去,脑中却想到了裴怀瑾那张脸,那夜裴怀瑾的质问始终盘绕在她的心中,她将心头涌出来的酸涩和复杂的滋味慢慢压了下去。
她对裴怀瑾,无非是受他些许恩惠,而对一个人基本的愧疚吧。
毕竟,他也不知道她是何人。
而她要杀他,也是为了报仇。
薄枝想到这的时候,也许便连她自己也未意识到,先前那偏执强烈的情绪,在这瞬间竟然和缓了下来。
这夜子时,皇宫城内外举目皆静,巡逻侍卫却比往日多了几分的紧张,宫门所有侍卫皆处于戒备状态,发生异状之前,人人皆尚在睡梦,唯有华京城的城墙之上,冉冉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