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解释,此言也在喉头滚动难出。
她猛地挣开赵负雪的触碰。
不知为何,赵负雪安然无恙,好似全然不受这风月阶影响一般。
封澄一想,心中便了然——赵负雪心怀天下,目下无尘,又岂会受凡俗凡人常情所困?许是生来便无了情根,徒留一颗悲悯之心了。
于是她道:“借你见素一用。”
赵负雪微怔,封澄也不废话,抬手便把见素抽出,眼睛也不眨一下地划开了自己的手腕,赵负雪来不及阻止,鲜血与疼痛霎时从秦海的手腕上流散出来,血修之血一现,周遭魔气霎时躲避退后许多。
总算缓解了心头之痛,封澄面不改色道:“我们上楼。”
说着,她也不等赵负雪,提步便向二楼走去。
赵负雪看着她的背影,手中握着见素,心中一时乱乱的。
二楼的景象早已不似二人初入宝华楼的模样了,此时二楼弥漫着一股动人的暖香,处处都有暧昧呢喃的细语,还有嘻哈粗鄙的酒声酒臭。
赵负雪一听便皱了眉头,不动声色地屏住了呼吸。
他平生最恶花柳之地。
走到二楼,封澄便看到通向三楼的楼梯已然损坏,摇摇欲坠,是登不上去的。
她思索片刻,忽然想起二楼的尽头尚有一楼梯,于是对赵负雪道:“这处的三楼上不了,我们去走廊的另一边上三楼。”
一听要穿过如此腌臜的走廊,赵负雪当即握紧了见素。
让常人看到,还要以为他是专上宝华楼砍人来了。
二人一踏上走廊的地毯,便有数名曼妙女子不知从何处冒了出来,鬓发芬芳,身材曼妙地挪了过来,见了赵负雪与封澄,竟像是饿鬼见了活人一般,娇声笑着便贴上来,赵负雪当即炸了毛,剑气怦然而起:“都给我起开!”
剑气横行,众女却不闪不避,任凭剑气将其周身划出条条血痕,仍旧笑靥如花地贴上来道:“公子,看到这儿来呀。”
不对,封澄心想。
如若是魔物,被灵器这般刺伤,伤口处必然有魔气窜出,而这数名女子的周身伤痕,竟然全部都是血液!
赵负雪想必也是发现了这一点,他当即住了手,目光看向封澄,封澄冲他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
意思是,静观其变。
说来奇怪,众人虽然痴缠,却未曾动手伤人,只是拥挤着二人,剑气横行之时,一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