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奢入俭难,很久没有做低贱的活计了,郭婉只能尽早去适应。
当然,参加采选前的置办也必不可少。
想要入侍掖庭肯定不能穿一身破烂去采选。
郭婉的衣物虽然不臭不破,但数日的赶路,风尘仆仆,换洗过后虽然整洁,但稍显破旧不恭。
显然需要买件新衣。
她本想随意去街上的衣铺里购置一件新衣,但转念一想,想起了昨日她问路的妇人。
对那位街头老妇的身份好奇,驱使她有了请那位妇人替她裁剪一件新衣的想法。
那位老妇初见时便是在织布绣衣,显然精通针线活。
她自己确实不懂针线,上次老妇因怜惜她早失双亲而相助,这次想来也不会拒绝她的裁衣之盼。
于是,郭婉在第二天又原路返回,重新找到了那个妇人。
妇人仍坐在门前,吱呀吱呀地织着衣,阳光洒在她的身上,显得格外宁静。
郭婉走近一看,那件衣服绣着精致的图案,针脚细密,青灰色花纹,瞧模样像是一件青年男子穿的衣物。
“阿媪,我又来了。”
郭婉轻声说道,尽量不惊扰到妇人的针线活。
老妇听到声音,缓缓抬头,愣神片刻后,认出了是昨日问路的小女郎。
日头的光线被郭婉的身形遮去一半。
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恢复了平静,和蔼地问道:“女郎可是有事需要老妇相助?”
“老妇虽年迈,但若能帮上女郎的忙,定当竭尽全力。”
来者是客,织布的妇人问郭婉复来之意。
郭婉微笑着摇了摇头,说道:“阿媪误会了,吾并非有事相求,只是想请阿媪为我裁制一件新衣。”
“这几日赶路风尘仆仆,衣物已显旧态,后日恐难以入宫参选见人。”
老妇闻言,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她仔细打量了郭婉一番。而后说道:“女郎身材匀称,姿态出众。老妇愿为女郎裁制一件新衣,以助女郎掖庭之选。”
“不知女郎心仪何种样式和颜色?”
郭婉闻言大喜,连忙道谢。
她看着妇人手中的衣物,好奇地问道:“敢问阿媪,这件衣物是为何人裁制的?”
“是否是家中儿孙所需?吾见它绣工精美,定是倾注了您不少心血。”
老妇闻言,眼神中闪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