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
丁夫人抚摸着那些衣物,眼中满是哀伤。
郭婉看着那些衣物,能想象出曹昂在世时,丁夫人如何为他量体裁衣,如何一针一线地绣出那些精美的图案。
如今,那些衣物却只能静静地躺在柜中,成为丁夫人对儿子的无尽思念。
“阿媪,我帮您一起将这些衣物收起来吧。”郭婉说道。
丁夫人闻言,默默点了点头。
两人一同将晒在外边的几件衣物收进了柜中。
虽然曹昂已逝,但这些衣物,丁夫人还是会时不时掏出一些晾晒,仿佛曹子修还在世一般。
每一件衣物都仿佛承载着丁夫人对曹昂的思念和回忆。
“老妇能帮到你也是缘分使然。女郎,汝且安心等待,吾为你裁制新衣。”
三日功夫,足够裁制一件新衣了。
为曹子修缝制了一辈子的衣物,唯手熟尔。
她为郭婉仔细挑选了一件无有纹饰的素色布料,让她两日后来取。
郭婉第三日来取走衣物后,拜谢丁夫人后便同她告辞。
虽不知进宫后何日能再见,但她并不会将自己禁锢在汉宫一辈子,做一辈子宫人。
因而对暂时的分别并不暗自神伤,反而因结识丁夫人而颇有干劲。
——
家人子入掖庭之景,虽非盛事,亦颇有可观。
日初出,霞光映照,宫墙巍峨,许都各家好女齐聚宫城南门,等候掖庭令的择选。
整衣而入,神情肃穆。
大多女郎衣物朴素而不失整洁,上衣下裳。
裳摆轻拂地面,步履稳健,不疾不徐。
发髻高挽,仅以素簪固定,无有珠饰。
偶有几女着华贵衣饰,就会被旁的女郎伸颈去瞧。
郭婉面容恬静,目不斜视,尽显恭敬之态。
掖庭规矩森严,谨遵礼仪,不敢稍有逾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