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响,他起身缓步走到窗口前,淡淡的月光洒在他的脸上,称的白皙的肤色温润如玉,他缓缓伸出手接过那一缕从天上送来的月光,心脏在寂静的夜里“噗通噗通”跳的不停,他越发的紧张,难以安眠。
自从姑娘白日里说给他过生辰开始,到现在,心中没有一刻静下来过。
“李苇......”他轻唤着自己的名字,这个名字在月色下仿佛会回环一般,缠绕在耳畔,久久不散。
她常叫他的名字,李苇......
他原本向来是讨厌关于自己的一切的,可不知不觉的,他竟然也觉得这个名字格外的好听。
他低下头嘲讽一笑道:“娘,这个世上,好像有一个在意我的人,开始唤我的名字了。”说完,他左眼角缓缓落下了一滴清泪,“而且,我也有属于自己的生辰了,你在地下知道的话,会替我高兴吗?你当初将我捡回去的时候,也是爱过我的吧。”
他停顿了很久,才接到上一句话,“可是现在,已经没关系了。”他微微勾起唇角,脸上尽是释然。
这个世界上,并不是每一个父母都爱自己的孩子,爱是天性使然,不爱或许也是,这样的话,导致后天的任何不爱的理由,都是错误的,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证明人们口中说的不管无论哪一个理由,灾星也好,女孩儿也罢,都不能责怪到孩子身上,他是这样,笑笑也是这样。
甚至比起他来,笑笑的处境更加的艰难,因为他被抛弃是因为灾星会伤害别人,而笑笑,仅仅是因为无害的性别,这个性别在她父亲眼里并不能带来比儿子更多的利益,所以被抛弃,这也是姑娘为此愤愤不平的原因。
如同姑娘一般的性别,是多么的美好,如同现在洒下的月光,它总是黑夜里,照亮别人的路。
李苇直直的盯着月亮,瞳孔里满是金黄色的,他想今晚或许不用睡觉,一直清醒着就可以一直保持着对明日的期待,怀着此刻紧张兴奋的心情期待明日的生辰,不睡觉,今晚也不用再做噩梦,他想起前些天困扰他的噩梦,浑身一胆寒。
他对着月亮默默的闭上眼,心里想:梦到什么都没关系,重要的是,无论如何,他都不会伤害姑娘,所以梦里那些模糊的不好的事情,都不会发生。
......
想着在午时要让李苇吃一碗长寿面,辰时江瑶便起来了,她坐在镜子面前,梳弄着自己的头发。
这时“咯吱”一声,房门被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