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哭起来着实不算好看,他虽只看过娘亲掉眼泪,只是偷偷的躲在角落里啜泣,他以为女子哭泣都应如母亲这般梨花带雨。
可她却哭的像花了脸的小猫,脏极了。可不知怎的,宴闻祁的心像被揉皱的纸张无法抚平,能言善辩如他也一时缄默无言。
苏莳渔轻轻拉了拉宴闻祈的袖摆,顶着一双哭红的眼睛,嗡嗡道:“宴闻祈,你能不能不要找别人,我仍旧做媒婆公会唯一的细作,好不好?”
手心内的袖摆被人拉扯,她更捏紧了些,不再说话,只是固执的看向他,颇有一股他不答应就不松手的架势。
宴闻祈的神色变得更加柔和,看似是妥协了,任由她拉着衣袖。
他慢步走到火炉旁,她也只能跟在身后:“先把衣服烤干。”
苏莳渔乖乖点头,坐在火炉旁的小矮凳上,暖手炉放在大腿上,还是不肯放掉手中的衣袖,抬头眼巴巴的看着宴闻祈。
宴闻祈没辙,蹲下坐在另一个小矮凳上,长腿曲起显得有些局促:“这次想清楚了?”
“真的想清楚了!绝不反悔!”
“搬回原来的屋子,你现在待的鱼龙混杂不安全。”
依旧乖乖点头,视线却被木柜上的鸠车吸引:“宴大人也玩这个?”
宴闻祈拿下鸠车递给她:“给你买的。”
他的声音从容理所当然,倒让苏莳渔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其实作为孤儿的她,在资源有限的孤儿院,她向来懂得如何示弱获取最大的便利。
一如刚才。
可是面对如此直白的宴闻祈,她又不敢再回应任何,只是细细地摸着手中的鸠车。
一整天下来,苏莳渔身心疲惫,身上也渐渐变得暖呼呼的,整个人就这么卷成一团睡着了。
宴闻祈没有动,只是侧头看着,神色流转最后都化为无奈。
灭了炭火,小心翼翼将女子抱起放到一旁休息的榻上,盖上被褥。
……
刚转醒的苏莳渔就看到一旁等候的婢女,看这状况应是等了挺久。
“苏姑娘,县令大人传召。”
苏莳渔神色意外,没有让婢女服侍自己,简单洗漱一番,她就跟着小厮从后门离开。
待她到达衙门,看到跪在地上的王媒婆、孙怡娘亲、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讽的笑容。
看来女儿被暴虐打死,娘家状告媒婆讨要